"今晚,谁也别想离开。"
太后的声音在夜色中冷得像冰。她站在重重护卫中,手中的金簪在火光下闪着寒光,映照着她狰狞的面容。
萧承璟将苏晚意护在身后,声音沉稳如常:"太后以为,就凭这些侍卫拦得住本王?"
"试试看?"太后轻笑一声,眼神阴鸷,"你的援军现在应该已经被御林军拦在宫门外了。这深宫大院,可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苏晚意紧紧攥着手中的病案实录,感觉到身旁的陈太医在微微发抖。就在这时,远处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兵刃相接的声音清晰可闻。
"报——"一个侍卫连滚带爬地冲进来,盔甲上还带着血迹,"太后娘娘,宫门。。。宫门被攻破了!"
太后的笑容僵在脸上,手中的金簪险些脱落:"你说什么?"
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队精锐士兵鱼贯而入,将整个庭院团团围住。为首的是个身着戎装的老将军,银发在火光中格外醒目。
"老臣救驾来迟,请皇上恕罪!"
皇帝从暗处缓步走出,明黄色的龙袍在火光下熠熠生辉:"李将军来得正好。"
太后脸色煞白,声音带着难以置信:"李崇,你。。。你不是应该在边关吗?"
李将军拱手行礼,声音洪亮:"老臣奉密旨回京,特来肃清宫闱。"
萧承璟上前一步,目光如炬:"太后,现在可以好好谈谈了?"
"谈什么?"太后强自镇定,但微微颤抖的手指暴露了她的心虚,"就凭你们几个,也想定哀家的罪?"
"不止我们。"萧承璟看向苏晚意,眼神中带着鼓励。
苏晚意会意,高高举起手中的病案实录:"这里有陈太医亲笔记录的先帝病案,清楚记载了先帝病情恶化的时间,与太后开始侍奉汤药的时间完全吻合。"
陈太医颤巍巍地上前,老泪纵横:"老臣可以作证,先帝的病情原本已经稳定,是太后坚持要亲自侍药后,才突然恶化的。老臣。。。老臣当时就觉得蹊跷,可是。。。"
"胡说!"太后厉声打断,声音尖锐,"你们这是串通一气,诬陷哀家!"
"是不是诬陷,一看便知。"
皇帝接过病案,一页页仔细翻看,脸色越来越沉。周围的侍卫们都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
"除了病案,"萧承璟又道,声音在寂静的庭院中格外清晰,"儿臣还在江南找到了当年经手西域香料的商人。"
他击掌三下,两个士兵押着一个西域打扮的男子进来。那男子面色惶恐,一进来就跪倒在地。
"说。"萧承璟命令道,语气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