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棂,洒在书房的地面上。苏晚意正在整理从江南带回来的行李,忽然从一个旧木箱的夹层里掉出一本泛黄的手札。
"这是什么?"他拾起手札,封面上没有署名,但字迹很熟悉。
萧承璟端着茶走进来:"在找什么?"
"姐姐的手札。"苏晚意翻开第一页,"我从未见过这个。"
"许是婉柔姑娘落下的。"萧承璟在他身旁坐下。
苏晚意一页页翻看,突然停住了:"等等。。。这里。。。"
手札上的字迹略显潦草,像是匆忙写就:
"今日偶闻太后与一黑衣人在御花园密谈,提及玉玺、遗诏等字眼。那人声音嘶哑,不似宫中之人。。。"
苏晚意的手微微发抖,继续往下读:
"太后言道:此事若成,必保你富贵终身。那人回:只要玉玺在手,何愁大事不成?"
萧承璟神色凝重:"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苏晚意翻到最后一页:"看日期,是在先帝驾崩前三个月。"
两人对视一眼,都意识到其中的严重性。
"姐姐当时一定很害怕。"苏晚意轻抚着字迹,"你看这里,墨迹都晕开了。"
萧承璟握住他的手:"这件事,还有谁知道?"
"应该只有姐姐。"苏晚意摇头,"她把这些记下来,想必是觉得事关重大。"
午后,苏晚意照常去翰林院当值。才走进院门,就听见几个官员在窃窃私语。
"听说了吗?最近京城都在传,说皇上得位不正。。。"
"嘘!慎言!"
见到苏晚意,众人立即散开,神色各异。
掌院学士迎上来:"苏编修来了?今日要校订的先帝实录已经放在你桌上了。"
"多谢学士。"苏晚意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在整理典籍时,他故意向一位老翰林打听:"方才听几位大人在议论什么真龙血脉,不知所指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