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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启。
蒋兰的适应力比林锦云预期要好得多。
她花了两天时间就习惯了这种在宿舍收拾屋子、听广播、织毛衣、等林锦云回来的生活。
当然她也会出门,但都是为了去给宿舍添置东西。
那个为林锦云开的专属小竈被用得越来越频密,桌上已经不止有电炉和碗筷,还陆续添了砧板,菜刀和锅铲。抽屉裏除了鸡蛋和米面,还整齐摆放着各种易保存不易变质的食材和佐料。桌腿间的两根横梁被架上了两块厚实的木板,泡沫保温箱往上面一搁,不仅稳当又节省空间。
林锦云现在一下班都不往食堂跑了,而是赶回宿舍吃饭。
她每每看到那些下班后去食堂排队打菜打饭的同事,以及那些坐在四面漏风的教工餐厅裏赶在食物变冷前仓促就餐的同事,心裏就觉得优越。因为自己一回宿舍就有热饭热菜端上来,还有个美人作陪同桌吃饭。
美人贤惠又体贴,还总是变着法子给她做好吃的。
蒋兰通常会从食堂先打来饭菜搁在保温箱裏温着,再估摸着时间在林锦云回来之前用电炉做一个热汤或者炖个蛋羹,这样她一回来就能吃上热乎乎的饭菜。
除了三餐之外,蒋兰每晚还变着花样做夜宵,有时是一碗米酿蛋花汤,有时是一小碗红豆汤或者芝麻糊。说起来不过是些朴素价廉的食材,却因为她出色的手艺做出了一般人家做不出的口感。
林锦云肉眼可见的白嫩起来,人也没有之前那么干瘦了。同事们察觉到她的变化,都纷纷打趣她,笑说她得了本养颜益寿的功法秘籍,天天一下班就回宿舍闭关修炼,她听了也只笑笑任人说去。
许小峰知道内情,插嘴打趣道:“也说不定林老师屋裏藏着个大宝贝呢。”
有个同事一听,马上好奇起来,让林锦云证实许小峰的说法。
林锦云一瞧这人,发现是个男同事,马上选择不吭声。她再仔细一瞧,发现这人居然是前回她去借车时朝她挤眉弄眼的那个男同事,马上又摆摆手说了句“没有的事,别听他瞎编”,接着便瞪了许小峰一眼,夹着教材逃也似地往教室去。
可大宝贝每天都要进出,觉得闷了也会在校园裏走走,时不常的还要出趟校门去买东西,身处公共住宅环境,要瞒是瞒不住的。
于是,同事们逐渐察觉到蒋兰的存在,知道林锦云接了个貌美贤惠的表姐来同住,这表姐每天像养女儿似的照料她,把她餵养的白白嫩嫩。
一时之间,大家更好奇了。
话说回林家这头,林锦云走后,好消息是,警察没有再找上门,坏消息是,蒋兰也跟着一去无踪。
愤恨了好几天后,郭春兰渐渐开始接受这个事实:一场风波下来,人财两失。
但她心裏始终窝着一口恶气。
她觉得不管怎么说蒋家都欠她的,她是占理的一方,避着警察可以,但凭什么要避着蒋家人。
而且她隐约觉得,蒋父不可能对女儿的行踪一无所知。
这个周末林锦云太忙没时间回家,少了一个劝慰和疏导郭春兰的人,她这口恶气憋得难受,便决定周六这天再去蒋家一趟。但她到底记着女儿的吩咐,这回没有带上刘凤,而是选择低调,单枪匹马就跑去远西村找蒋父讨要说法。
到了蒋家依然只见蒋父和蒋威在家,郭春兰也不绕圈子,一进门直接就开口询问父子两是否知道蒋兰的下落。
蒋家父子两均是摇头表示不知。
郭春兰自然不相信,便在蒋家四处转悠,查找。
蒋父起初还挂在笑脸问她在找什么,见她老是爱搭不理的样子,便也冷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