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外,禁军层层把守。
推开门,父皇和柳贵妃正缩在角落,浑身发抖。
看到我们进来,父皇吓得浑身发软,连滚带爬地扑过来。
“噗通”一声跪在地上,脑袋拼命往地上磕。
额头很快磕得青紫流血,连声音都在发颤。
“宁安!我的好女儿,求你饶了父皇吧!父皇错了!”
“父皇真的知道错了,不该听柳玉瑶的鬼话,不该害你母后!”
“你小时候,父皇最疼你了,你忘了吗?”
“都是柳玉瑶!都是那个毒妇蒙蔽了朕!”
“是她日日在朕耳边挑唆,说你母后要夺权,说沈家要谋反!”
“朕一时糊涂,才做了错事,求你看在父女一场的情分上,饶朕一次!”
他突然起身,拔出身边禁军的佩剑。
不等柳贵妃反应,便一剑刺进了她的胸口。
柳贵妃惨叫一声,倒在地上。
鲜血染红了她华丽的宫装,腹中的孩儿,也随她一同殒命。
一尸两命,惨不忍睹。
父皇扔掉佩剑,连滚带爬地再次跪地,哭得撕心裂肺。
他膝行着凑到我脚边,死死抱住我的脚踝,浑身抖得像筛糠。
眼泪混着脸上的血污,狼狈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帝王模样。
“宁安,你看!朕已经杀了她!那个毒妇已经死了!”
“所有的错都是她的,朕只是被蒙蔽了,求你饶了朕!”
“朕把江山都给你,朕退位,给你当牛做马,只求你留朕一条命!”
“求你了,宁安!看在你母后的面子上,看在我们父女一场的情分上!”
“朕以后再也不敢了,一定好好赎罪,求你饶朕一命啊!”
他一边哭,一边不停磕头,额头的伤口越磕越重,鲜血染红了地面。
我看着他虚伪的嘴脸,心中没有一丝怜悯。
我一步步走到他面前,一脚将他踹翻在地。
声音冰冷,字字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