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才走了一周。
裴逾明在美国日思夜想的两个人,就这么没了一个。
连带着那个爱他爱到满眼是光的阮望舒,也跟着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痛到极致的时候,他甚至想把自己的心剜出来。
那是他的孩子,是他和她的骨血。
是他偷偷盼了好久,却不敢承认的期待。
从那天起,他什么都不管了。
名分算什么,旁人的眼光算什么。
她想要的婚礼,他给。
她想要的安全感,他补。
他买了笔记本,天天跑去找孙医生问备孕知识,一条条记下来。
想着下次怀孕,一定好好照顾她。
他学着下厨,学着给她揉腰,学着每天报备行程,带着她去从前嫌矫情的情侣餐厅。
他什么都愿意做,只要她能再笑一下。
可她再也没笑过。
阮望舒搬走的那一个月,他铁了心要和郑家划清关系。
郑家闹得异常地凶,一晚,郑晚晴红着眼来找裴逾明。
“逾明,你说过永远会等我回头的。”
“现在你要为了那个见不得光的情人,眼睁睁看我跳进火坑吗?”
裴逾明冷声道:“闭嘴。”
她却软下来,拉着他的袖子求:
“就演一场戏。骗骗我爸妈,给我点时间脱身。等我能自己做主了,我们就宣布取消婚约,好不好?”
“十年的情分,你说过要保护我的。”
他还是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