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皓辰乖巧的点头:“知道。”
齐嘉宇摆脱不了苏糖的桎梏,只能用眼神不满的瞪着苏糖。
知道什么,知道他被苏糖欺辱了么。
苏糖的视线落在齐嘉宇身上:“我猜你困了,对么?”
齐嘉宇心中有无数句话能喷在苏糖脸上,可剧烈疼痛的肚子却提醒他一定要理智。
最终他只能愤愤点头:“对,你说的都对!”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
不行,他还是咽不下这口气。
他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安乐侯府日子过的紧巴巴的,苏皓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坐马车,尤其坐的还是自家的马车。
他欢喜的根本坐不住,时不时拉开窗帘看向道路两旁的街景,偶尔还扒拉王炎彬陪他一起向外看。
原来坐自家马车出门,是这样的感觉!
不一会就把齐嘉宇忘了。
倒是王炎彬时不时看向“睡着”的先生,似乎是不明白先生为何睁着眼睛睡觉。
齐嘉宇身体被苏糖碾压,正是心情低落的时候。
王炎彬专注的眼神,仿佛一道甘霖滋润着他的内心。
之前只觉得苏皓辰是个适合官场的好苗子,没想到还是炎彬更有人情味。
谁料王炎彬观察了他许久,忽然捂着自己的肚子:“我不疼!”
一句毫无波澜的话,裹胁着无限恶意冲向齐嘉宇。
那一刻齐嘉宇听到了自尊碎裂的声音。
他望着王炎彬,牙齿磨得咯吱作响:这个连话都不会说的臭小子,忽然会嘲笑人。
是他给这小子的功课太少了吗!
可惜王炎彬说了这句话后,立刻转过头去看苏皓辰,就仿佛自己什么都没说过一般。
齐嘉宇怒气冲冲的看向苏糖:“他嘲笑我。”
苏糖搓了搓下巴:“那是你学生,你慢慢教呗。”
告状没用,她不介入师徒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