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还给你老子娘掰生?”
“若没有阿玛额娘亲密无间,哪有你们几个小子这般肆意?不信你瞧瞧,那些个嫡子庶子的,哪个不在他们各自阿玛面前战战兢兢,如履薄冰?唯恐自己一个表现不好失了宠,还连累着额娘遭了厌弃……”
“是是是。”永瑛笑着拱手:“儿子有幸,摊上阿玛这样的阿玛,额娘这样的额娘。所以才没惦着笔管条直,而是在阿玛额娘面前尽情撒娇。让您们享受享受这别家父母再也享受不到的,没有任何利益掺杂的纯然亲情。”
弘昼笑骂:“还纯然亲情,爷看着就是纯然气人!”
永瑛也不怵,手脚并用地爬到他怀里:“阿玛不能这么说,凡事有利有弊。哪有只要好,不要不好的道理?额娘说了,有光的地方就有影。”
“哎!你个小不点点的,怎么就这么多话?”
不管说什么都能对上,还颇有杀伤力。
以往这张小利嘴对付别人,弘昼还挺自得:不愧是爷跟福晋生的宝贝蛋啊,小小年纪就这般聪明绝顶。现在自己直面这烽火了,弘昼就……很有点想把这娃儿塞回他额娘肚子里重造了!
见阿玛真要来火,永瑛马上收起顽皮。小包子脸严肃郑重地看着他,明明那么稚嫩的小脸儿,却生生让弘昼有了那么点儿面对自家皇阿玛时的无措。
直到小家伙开口,说出了一大段让他震惊的内容:“皇玛法素来认真,恨不得事事亲力亲为。便下头呈上来的请安折子,他都认真批复。往往批语比呈上来的折子内容都长。”
弘昼点头,要么说勤政皇帝呢?
在这方面,大清几代先皇没有一个能跟自家皇阿玛相提并论的。
“可是政务琐碎,每日都有批不完的折子,见不完的朝臣。皇玛法只能夜以继日,尽可能地加班加点。儿子与他住在九州清晏时,就常看到他哄着儿子睡着了,自己半夜又挑灯批折子。”
说起这个,永瑛眼中就是满满的心疼。
皇玛法本就已过天命,精力越发不济。再这么日以继夜地忙下来,便铁打的人也扛不住。可惜他到底人小言轻,几度劝说也没见明显效果。
倒是最近瞧着皇玛法还是一样繁忙,整个人却精神奕奕的。让他很惊喜,连连追问皇玛法到底吃了什么灵丹妙药。
“结果呢?”弘昼紧盯着他,急急动问。
永瑛摊手:“结果皇玛法笑,说是吃了能陪力儿一道长大的灵丹妙药。皇玛法总怕天不假年,让他不能看到儿子长大成家。现在一改往日态度,就让儿子好生意外,于是着意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