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护了一次次后,他的那点排斥早就见了鬼。
反而还有那么点自得:福晋虽然脾气不好,但能力强啊!能护着他,不许旁人对他有丝毫怠慢啊。在这皇权至上的大清,有几个女子肯为了丈夫对上当朝皇上呢?
唯独福晋啊!
弘昼笑,特别认真地道:“总而言之,舒舒就是天下间最好的福晋。能与你携手这一生,是爷的福分。”
这家伙长得好,处处戳在舒舒的审美上。两世为人,舒舒还自认老牛,对嫩草颇有几分天然的容忍。在一般非原则问题上,都不大跟他计较。可现在,涉及到原则了啊!
舒舒眯眼,挥了挥自己白嫩小巧看着没什么杀伤力,实则特别致命的小拳头:“不得不说,爷对我的了解还是有些片面。今儿妾身就教你学个乖,告诉你啊……”
“若真有活着为自己办葬礼事,我也……”
“算了,钉死棺材太残忍了,我做不来。还是先揍你一顿,让你打消这个念头。然后把一句话牢牢地刻在心里:福晋脾气不好,心眼也小。最讲究个宁我负人,毋人负我。哪个让本福晋哭,本福晋就打得他哭成狗!!!”
话落拳动,半点都不怜惜。
片刻后,浑身像被拆了重组一样的弘昼艰
难地对舒舒甩去个充满控诉的眼神:“明,明明是你提起的,爷觉得不错才……”
“自己勾的火,凭什么又打爷?今儿,今儿你要不说出个合理的理由来,别说爷告去养心殿。说你彪悍无礼,竟然下狠手对夫主实行殴打!”
那一脸‘怕了么?怕了就赶紧给爷道歉,说再也不敢了’的要挟表情,简直都让舒舒憋不住笑。但为了彻底掐住这小火苗,让频频给自己办葬礼这事儿绝迹于他的未来中,舒舒还是转身。
用帕子挡在眼下,装得一手好哭:“多,多大点儿事啊?竟然让你不顾夫妻之情,闹到皇阿玛跟前。到时候皇阿玛龙颜大怒,勒令你休妻,我,我岂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我儿?”
素来刚强的福晋都抹眼泪了,弘昼哪还维持住哪怕是表面上的嚣张啊?
当即停止叫嚣,重又变成伏低做小的那个:“好了好了,可快别哭了。你还不知道爷?最是个嘴硬心软的。每次都叫嚣得厉害,又有哪次真正狠得下来心来了呢?要不然,也不能纵得你这般豪横不是?”
“满京城数数,哪家的爷们能被福晋打这么惨。不但没告御状,嚷嚷休妻。还反过头来担心福晋,唯恐她哭坏了眼睛的?也就只有爷了!这么绝无仅有,你还不好生珍惜着点儿……”
舒舒默,还真被这家伙说到泪目,并反思了下自己的行为。
认认真真地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