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想不到,本宫那最守承诺的儿媳妇居然也有食言而肥的时候!”
舒舒笑着与她揉了揉肩:“好好好,这次都是儿媳不好。不过事出有因,我这也是没有办法。”
“只能暂且出宫,待此间事了,再回来与我全世界最好的婆婆小住了!”
裕妃撇嘴:“惯会嘴巴抹了蜜似的,哄本宫这个老太婆开心。”
舒舒细细端详了她一会子,才认真脸反驳:“额娘皮肤光滑幼嫩,头发乌黑浓密。跟儿媳一道走出去,说是姐妹都不带有人怀疑,哪里就老了?”
裕妃原也就故作生气,想套路一把儿媳。让她心生愧疚之余,将一对小孙女送进延禧宫与她做伴。
现在目标超额完成,她哪里还绷得住脸不笑呢?
只抬手轻戳了舒舒的额:“可记住你今日所言,否则的话……”
裕妃冷哼:“本宫保险让你知道,从潜邸过来,一路从格格到妃位,本宫也不仅仅只凭运气!!!”
舒舒一脸怕怕地点头:“额娘放心,儿媳必不敢忘。”
说通了裕妃婆婆,又安抚好三小只,舒舒就带着永璧回了和亲王府。
而跟额娘恳谈了一番后,永瑛简直被打通了任督二脉一样,奇思妙想咕嘟咕嘟冒不停。
以至于再次带队的时候,谁都看得出来这位年轻的太孙爷心情特别美好。
而一般来说,一个人心情好的时候,就比较好说话。
于是乎,使臣团中就有人说慕名大清的坩埚炼钢、转炉炼钢已久,不知道可否实地观察一二。
还有的言:在琉球就听说和硕和亲王福晋聪慧无比,只靠拆卸了几回怀钟,就弄清楚了其中的内部件。
然后推陈出新,做出了更好,更准,更精美的手表。三只表针的创举,简直领先世界。比这方面最强的瑞典人还要厉害……
一连串的彩虹屁之后,使臣表达了自己的质疑,希望可以眼见为实。
谁不知道太孙孝顺,尤其敬爱生母呢?
这位琉球使者的话,简直就是在戳他的肺管子。
果不其然,太孙直接几句特别地道的琉球语过去:“夏虫不可语冰,笃于时也。也许是你们地狭人少吧,出不了那般惊才绝艳的人物。所以就笃定所听所见皆为假,只信奉自己所认为的事实。”
“横竖手表在大清也不是什么稀罕物,孤便带你们去长长见识也无妨!”
于是,车驾转路,原本行程被更改。一行人等,浩浩荡荡地杀向了和亲王府的别庄。
以往在京城之中,往来间多坐轿或者骑马,今儿倒是头一遭坐马车。
然后在马车行驶到庄子的一路间,弹簧减震与草胶车轮的妙处就被发现。
在牛痘之外,所有使团都有了、专利
虽然,此时不如当初收买马齐时,那么的天时代了人和。
但是高回报就意味着高风险。
当初收买马齐,鄂罗斯多了大片土地。如今若能取得那几样技术,就能让鄂罗斯将生意做到全世界!!!
花再大的代价,冒再大的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