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
臭小子没迷途知返,还学会离家出走了!?
弘昼眯眼:“爷就说玉不琢,不成器。人不学,不知义。这臭小子,就是从小被纵容惯了,养的这一身骄娇二气。”
“福晋别生气,等他回来。爷就让他知道什么是人间疾苦!”
为了让这份体验来的真实而又强烈,弘昼还特意准备了一根手指粗细的藤条。用油浸过,保证打人又疼又不会断。
还不知道自己将要面临如何残酷的永琨笑盈盈给皇玛法跟玛嬷见礼:“孙儿叩见皇玛法,叩见玛嬷,给皇玛法玛嬷请安。”
雍正摆手:“永琨啊,好不容易有几日闲暇,你怎么又忙不迭回宫来了?”
说起这个,永琨就有些郁郁:“回皇玛法的话,孙儿……”
“孙儿犯了点小错误,他们,他们都不理孙儿了。偌大的庄子上明明住满了人,孙儿还形单影只的。实在寂寞,索性就收拾收拾回来了。想着好生学习,得个好成绩。也许阿玛额娘就消了火,忘了孙儿说过那些蠢话了。”
哦?
这么一说,雍正可就万分好奇了。可惜这小子嘴巴跟蚌壳似的,硬是不肯多透露一字半句。再多问,人家就直接哭给你看。
雍正无奈,只能安排人先住下。转身就去了毓庆宫,然后自家乖孙打听情况。
永瑛摇头:“还不是那臭小子,
傻乎乎的瞎说话,惹起了众怒?皇玛法您是不知道……”
永瑛侃侃而谈,交代了除了自己点拨三弟那几句之外的所有。
雍正哑然:“这就难怪了。那两个丫头像极了你们额娘,生来就是你阿玛的心尖尖。说把她俩送去抚蒙,简直就是拿刀扎你阿玛的心啊!他不生气,才是咄咄怪事。”
永瑛摊手:“可不就是?”
“不止阿玛,就连额娘跟二弟,大妹、二妹与孙儿也都气愤得紧。”
“您知道的,阿玛从不纳妾蓄婢,一生只得我们兄妹五个。他对我们如珠如宝,我们彼此之间也是手足情深。根本就没做过,也接受不了妹妹们要远降蒙古的假设。”
“被那臭小子一说,可不就群情激愤吗?偏他还死不认错,竟然收拾收拾跑到宫中来了。啧啧!孙儿都想象得出阿玛会怎么气恼,怎么磨刀霍霍地想要收拾他一顿了。”
想想弘昼那个说打就举拳头的臭脾气,雍正也是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