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底也只有七岁,遇到这种情况还是会着急。
林清弦:“这么多天过去了,他没有任何动静,至少可以说明一件事。”
谢循:“什么?”
林清弦:“他没有告诉六皇子,李牧和袁化成这件事,所以他的任务应该是保你的命,而不是要你的命。”
谢循闻言松了一口气。
林清弦却有些烦躁,虽然谢循不会有事,但这也意味着他们在韩威眼皮底下暴露了,而在他没有进朝堂的时候就入了韩威,甚至皇帝的眼,会让他压力倍增。
谢循悄悄看他一眼:“先生……”
林清弦:“你先出去吧。”
谢循:……
林清弦叫来了武文,把情况告诉了他。
武文震惊,懊悔道:“那天我明明跟去了,我应该寸步不离守在小殿下身边的。”
林清弦冷冷道:“现在说这个于事无补,我要见一见国公。”
武文:“这个时候?”
林清弦看他:“韩威那边已经瞒不下去了,必须有对策。”
武文被他冷冽的眼神看得背后一寒,立刻应下:“我会转告国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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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绵明显感觉出来他爹这几日不太高兴,瞧着谢循的眼神格外严厉。
谢循的课业比平时增加了一倍不说,就连练拳的时辰都加了半个时辰。
凤绵看看谢循敢怒不敢言的样子,又看看他爹板着脸的样子,小小的脑袋上浮现了大大的问号,摇摇晃晃走到林清弦身前,扶着他他膝盖,仰头看着他爹,关心问道:“爹爹……气呀?”
林清弦看了一眼偷偷往这边看的谢循,吓得谢循赶紧低头写大字,不敢再看。
凤绵被林清弦抱了起来,放在腿上。
“没有,爹爹只是在想事情。”
“真呀?”
凤绵关心地看着林清弦,担心他是有什么不开心的事瞒着自己。
林清弦看着儿子担心的眼神,心里流淌过暖流,冷了两天的脸总算是缓和了,温声对儿子道:“真的,爹爹什么时候骗过你?”
凤绵看他脸色缓和了很多,也放下心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