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好好睡一下,娘去给你煮解酒汤过来。”
“好。”
凤绵抬手拍拍脸,一想到谢循,又有些冷静不了了。
偏又在这个时候,雷虎来报:“公子,太孙殿下过来了。”
什么?
凤绵一惊,从地上窜了起来。
屋外传来一阵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一道高大的阴影投在了门板上,有人隔着门在看着他。
凤绵呼吸一阵急促,是谢循。
“乖宝,”屋外的谢循先是叫了他一声,好像有什么困住了谢循一样,过了一会儿谢循才继续开口,“你的头还难不难受?”
凤绵压根没想到谢循这么快就追过来了,谢循追得这么急,又是一副踌躇不好开口的样子,搞得他心情也跟着紧张了起来,心跳又加快了。
“你、你怎么也来了,不是在忙正事吗?”
谢循在门外过了一会儿才回答:“听说你回家来了,担心你被先生训斥,过来帮帮你。”
凤绵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这个时候回家来,就等于在他爹那里露馅了,要挨训。
可是这时候才想起来已经晚了,他是注定要挨训了。
但这个时候显然不好承认自己刚才像没头苍蝇一样乱窜,直接窜回家来的事,就说:“我没事,反正我爹最多就是训斥我一顿,我已经习惯了。”
如果没事的话,为什么到现在都还不开门?
谢循看着紧闭的房门,心知自己的猜测没有错,乖宝果然是发现了。
谢循:“乖宝,让我进去好不好?”
看不到凤绵的情况让谢循有些焦躁,又不敢表露出来让凤绵察觉,只能忍着。
凤绵这会儿正不知道怎么面对谢循呢,给自己找了借口道:“我头有点儿难受,我想睡一下,改日、改日我再去看你。”
门外沉默了。
凤绵见谢循没出声,有些踌躇,不知道谢循怎么了。
就在这个时候,门外的谢循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一样,隔着门的声音低哑涩然:“抱歉,你是否觉得我恶心了。”
凤绵下意识反驳:“没有!”
门外的谢循死死握紧的拳头倏然松开,眼里流露出了一丝希望,“那我能进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