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给我饭吃,不给我水喝,任由我在水牢里挣扎。
饿到极致,渴到极致。
我只能趴在积水里,喝浑浊的脏水,勉强维持性命。
伤口被感染,又疼又痒,溃烂流脓,苦不堪言。
他们还会时不时往水里扔冰块。
让冰冷的寒意,一次次侵袭我的身体。
我蜷缩在水牢的角落,始终没有低头求饶。
我知道,夫君一定会来救我的!
当年,草原铁骑再次南下,直逼京城。
外公离世后,朝中再无大将能够抵挡。
京城危在旦夕,满朝文武慌作一团,纷纷劝父皇献城投降。
父皇吓得浑身发抖,甚至从龙椅上掉了下来。
是我站了出来,孤身一人前往草原大营,与拓跋禹和亲。
被他带到了草原,一晃就是三年。
所有人都以为,我这一去,定会在草原受尽屈辱,孤独终老。
他们都觉得我和拓跋禹之间,只有交易,没有感情。
甚至如果拓跋禹死了,我还会被其余的大汗继承。
如同货物一样,任由蹂躏玩弄。
可他们错了!
拓跋禹不是他们口中的蛮夷。
他是和我情比金坚的夫君!
是会拼尽全力护我周全的男人!
拓跋,你知道为妻的遭遇了么?
我从草原来,只带了几名侍卫。
听狱卒说,除了一人逃走外,其余都被抓了。
但唯一漏网的侍卫也被全城通缉。
他能逃出京城报信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