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传闻中嗜血残暴的活阎王,私底下竟是个被亲一下就会脸红的纯情男人。
“我亲我自己的夫君,怎么就不知羞耻了?”
我再次凑近,温热的呼吸喷洒在他的颈侧,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殿下,夜深了,该安歇了。”
萧凛的喉结剧烈地滚动了一下。
他猛地扣住我的腰,力道大得几乎要将我揉进骨血里。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翻涌着我看不懂的暗流。
“沈昭,这可是你自找的。”
红纱帐落,龙凤烛摇曳了一整夜。
那晚,我清楚地感知到了他藏在冷硬盔甲下的隐忍与疯狂。
也彻底将自己,绑在了他这艘危机四伏的战船上。
转眼,便到了成婚第三日的回门之期。
天刚蒙蒙亮,萧凛便穿戴整齐,一身戎装地站在院子里等我。
他的身旁,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十几个红木大箱子。
全都是名贵的药材丝绸和玉器。
见到我出来,他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眼神又开始微微闪躲。
“京郊大营突发军情,本王必须立刻赶过去镇压。”
他指了指那些箱子,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自责。
“这些是本王命人备下的回门礼,今日委屈你一个人回去了。”
在讲究排场的大渊朝,新娘子回门若没有夫君陪同,会被视作极其不受宠的象征,是会被娘家人戳断脊梁骨的。
看着他眼底那抹歉意,我心里却划过一道暖流。
他分明是不懂如何爱人的,却在尽他所能地给我撑腰。
我走上前,轻轻替他理了理铠甲上的披风。
“殿下不用觉得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