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爷再这么自苦下去,却对身体颇多妨害。”
请安见礼后一直缄默不语,宛若朵壁花的富察氏按了按眼角:“妾也只是这般劝说,可阿哥爷却半点听不下去。连梦中都在忏悔、认错,作保证。说个一定痛改前非,谨言慎行的话……”
亲哥凄惨,嫂子落泪。
让弘昼这个大清好弟弟心疼不已,忙不迭又对自家皇阿玛施展撒娇大法。试图让他开恩点头,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结果被狠狠一下拍开:“人也看了,伤情也过问了,你小子少给朕得寸进尺!一晃眼的功夫,你又在府中偷了许多懒,还不给朕滚回兵部去?”
“啊???”弘昼腾腾腾连着退了丈余远:“这,这不好吧?”
“虽然姓张的那个家伙实在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到底是科道官员来着。打言官这事儿,好说不好听呐!为了皇阿玛的公正严明,请您不要大意地罚儿子吧!!!”
“为了您的威严,儿子愿意在府上禁足到春年花开。”
省着起早贪
黑、顶风冒雪地去上朝。还能陪福晋,并且让五哥放心并消除心中忌惮。
简直一举三得!
可……
舒舒憋笑:“然后呢,皇阿玛是怎么回你的?”
弘昼悻悻然:“皇阿玛说这会子白天呢,你小子少做点白日梦,这事没得商榷。费尽了爷三寸不烂之舌,才终于说服他老人家又把爷从兵部撵回了工部。咳咳,条件是不许再出工不出力,不许在工部衙门练武。”
噗!
提及这个,舒舒就憋不住乐:“皇阿玛便是不提这茬儿,爷也不会了吧?”
弘昼悻悻,当初他就是每天每天在工部衙门练武,惹四哥好奇。约着他往四阿哥所月下小酌,结果酒没过三旬,四哥嘴上就没了把门的。惹福晋大怒,飞起一脚奠定了四哥最少大半年的禁足。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