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她不排斥提拔娘家人,但是前提得要德能配位。这样得到重用之后,与她才是互为倚重,合作双赢!
否则的话……
婉莹微笑,打心眼里觉得:消消停停的,对彼此都好。
雍正自感年高,恐离世之前瞧不见最喜爱也最寄予厚望的孙儿成家。遂一说动了小子选人,就急急定了婚期。四月底赐婚,七月底就大婚。
好在多年前,雍正就开始准备乖孙大婚事宜,一应器物俱全。
再加上皇后、裕贵妃与和亲王夫妇等同心合力地操持着。倒也忙中有序,不显凌乱,更不见丝毫怠慢。
甚至为了贺太孙大婚,雍正还带着太孙亲往奉先殿上了香。
归来之后,帝心欢悦,甚至有意大赦天下。
吓得永瑛慌忙忙跪下:“孙儿感激皇玛法疼爱,但此事万万使不得。大清在您的治理下,海晏河清,日月昭昭。那牢里关着的,可都是有实际罪行的。好生看押,让他为自己所做的事情付出应有代价,继而心生敬畏不敢轻犯才是正经。”
“哪能因为孙儿大婚,皇玛法心中欢喜,就把原该服刑争取早日改过自新的犯人从轻发落了?”
这,这对受害者来说,简直残忍!
后面那句,额娘都只敢偷偷吐槽,他当然也不回傻乎乎诉诸于口,只围着律法威严说话。
然而就是他这么有理有据一番话,听得雍正连连颔首。直说他越发进步,便自己真个撒
手人寰了,相信他也能将大清治理得妥妥当当。永瑛可最听不得他说这等不祥之语了,当即皱眉。小时候一样,非盯着他吐了两口口水,连着说了数句童言无忌,大风吹去。
可把雍正乐得:“你这孩子啊,可真是……都眼看着要大婚的阿哥了,怎还如小时候一样?”
永瑛拉着他的手:“孙儿便发白齿摇,不也还是您孙儿么?当然会怕,会忌讳啊,皇玛法可不许再说那等不祥之语。”
雍正点头,算是应承。
本以为这事儿就算过了,结果当晚,好孙儿就抱着枕头拎着被。小时候一样,要与皇玛法抵足而眠。雍正笑着摆手:“眼看着大婚,你不在你毓庆宫,跑到朕这里作甚?赶紧走走走,睡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