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哭不出的她只好用帕子捂住了脸,双肩微微颤动。
让自己表现得很恐惧无助的样子。
就这,还不忘大义凛然地表示:若这点子小女儿家心思能构成欺君之罪,还请皇上英明万万只罚她一个。莫连累了二老高堂与兄长、弟弟们。
把五什图这个老父亲感动的,当即热泪盈眶。
表示古人云,养不教,父之过。
千错万错,都是他这个当阿玛的纵容。孩子还小,皇上要怪,就怪他好了。
雍正生来亲缘薄,最缺少也最向往这般亲情。
感动之余不免摆手:“朕不过是随意一问,爱卿何至于这般认真?带累得朕的好儿媳也这般惶恐不安。起来,快起来。朕不过好奇之下,例行问询而已。”
“哪有怨怪之意?更谈不上什么欺君之罪!”
“祖宗规矩,只有容貌过于粗陋、实有碍观瞻。或身有恶疾、伤残等,才需要提前告知,敬请免选。否则,下到普通旗人所出,上到公主、郡主之女,都得参加三年一度的选秀。”
“令嫒容貌端秀,家世良好。又无其余不选之端。应皇命而来,因自身表现优秀而入选,又何错之有?”
舒舒原地惊呆:这,这般卖力演出居然也不成么?
、初见
果然,她等了许久,都没等到那声但是。倒是自家阿玛重重磕了个头,都快感激涕零了!
被拉着一起谢恩,以为绝大问题彻底解决的舒舒:???
皇上您到如今拢共生了九子,已经去了、废了其中之六。如今长成的也就是四阿哥弘历、五阿哥弘昼。就,就这么不为二分之一的人身安全考量一二么!
当皇帝的,果然都没有心,更不可能是个好爹。
是她前头想的太简单。
舒舒心中哀叹,到底不甘心这么好的机会在眼前溜走。于是乎,被自家阿玛拽着跪地的同时,她还又‘感激涕零’了一把:“谢皇上,舒舒谢过皇上。谢您金玉良言,让舒舒豁然开朗,不已生来天赋为己罪。可……”
“在这之前,舒舒也以为只要自己掩藏得当。便能顺利嫁人,相夫教子安稳过一生。但今日种种却让我深深明白,自己的不足与……危险。”
“生来巨力不是我的错,但情急之下没点子控制,就是我的不对了!”
“而且唐高宗的八至诗云,至高至明日月,至亲至疏夫妻。便恩爱如阿玛额娘,尚有舌头碰牙的时候。我实在是怕……”
“怕日后与五阿哥起了龃龉,一个控制不住。造成让皇上痛心,家中长辈亲眷都跟着遭殃的憾事。所以,舒舒斗胆,请皇上收回成命,另择贤女配五阿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