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初恋从开始到结束的全程见证。
我淋着雨在路边拦车的那晚,他守了这只小狗一整夜。
我躲在被子里掉泪,下床想倒杯水吃药,却踩空滚下楼梯。
躺在冰冷的地板上,我哭到发抖。
也就是那天,我明白了不属于我的东西,半分都别奢望。
……
上车后,裴逾明盯着我手里的处方单,没说话。
一路沉默。
车停进车库,我伸手开门,他却按下锁车键,认真看着我:
“望舒,我们会结婚的。”
“我们会有孩子,很多个。”
“你不必避孕,我会对你负责。”
我深呼吸,只觉得累:
“裴逾明,你以前说过,我们只是各取所需的关系。”
“从前是我自己拎不清,如今我想明白了,你说得挺对的。”
我想告诉他,从前盼着嫁给他,给他生孩子的阮望舒,早就死了。
跟着三个月前的孩子,一起死了。
他却急着打断,语气仓促:
“那是我以前没看清自己的心,胡说的,怎能当真!”
“现在我明白了,我想要的人是你。”
我语气平静得像在说别人的事:
“那郑晚晴呢?”
“你们不是要下个月订婚了吗?”
“你当初看上我,不就是因为我有六分像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