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这种话。”
“当初我和晚晴一起,你有多难过,我都知道。”
我也笑了笑:
“是啊,你都知道。”
“可你也只让我难过,不是吗?”
“一次次当着我的面和她亲近,任由旁人对我指指点点,让我大着肚子,活像个见不得光的小三。”
“可明明,我是在你们分手之后,才和你在一起的啊。”
我无力道:
“裴逾明,我累了。”
“如果你也爱过我,就放我走。”
他红着眼摇头:“望舒,我不是爱过。我是一直爱你啊。”
我合上行李箱拉杆,没回头,走出了别墅。
他的骄傲,从来不容许他追上来低头。
我太清楚了。
之后一个月,他依旧天天发消息报备。
说在和郑家周旋解约,说忙完就来接我,说绝对不会订婚。
我一条没回,只顾着毕业,筹备离开港城的事。
离开那晚,客轮缓缓驶离港口。
维港正放着漫天烟火,流光铺了半片海面。
手机震了,是他的短信。
【望舒,今晚的订婚只是一场戏。我不能看着她被逼着嫁给六十岁的老头。】
【你等我。】
我往上翻聊天记录。
四年里,对话框里永远是我在问:
【你今晚回家吗?我等你。】
这场他为订婚而亮的烟火,美得晃眼。
我笑着回了四个字:
【我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