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太了解他了。
郑晚晴是年少执念,他永远心软,永远留位置。
对我是亏欠是遗憾,所以总想着弥补,尽所谓的责任。
可他的责任,永远先分给初恋,再轮得到我。
这道无解的公式,我不想再算了。
他签完字还想说什么,我举起酒杯打断他。
“裴逾明,往前看吧。别总回头了。”
“对我是,对郑晚晴也是。”
“不管你说什么乘虚而入,走到今天,都有你的心软,你的犹豫,你的半推半就。”
“再见了。”
我喝完杯里的酒,拿起文件转身就走。
满室烛光与玫瑰,都被我抛在身后。
第二天去机场的路上,我收到一个包裹。
拆开是枚钻戒。
是很多年前我在橱窗前驻足过很久,偷偷盼着他求婚时送的款式。
我转动手中的钻戒,笑了笑。
原来他都知道。
可他总给得太迟,来得太迟。
我随手扔进了路边的垃圾桶。
车往前开,港城的街景不断后退。
走了。
再也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