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钝刀扎心,裴逾明忍不住颤抖,眼泪终究流下。
“对不起,望舒,对不起。我午夜梦回,总想起我们那个孩子。”
“都六个月了,已经成型了。”
“就差那么一点他就……”
“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和她彻底离婚,再也不纠缠了。”
我站在车外,看着他失态的模样,只觉得沉重,烦躁:
“四年了,你还是和她扯不清,凭什么觉得我会回头。”
“更何况,我已经不爱你了。”
“裴先生,四年前那场烟火很美。如果你早点放给我,或许结局不一样。”
“可你没有。”
说完我转身就走,没再回头。
第二天,酒店房门铃响起。
郑晚晴站在门口,一身高定,手包矜贵,状态极好。
看得出来,裴逾明嘴上说是责任,给她的生活远比郑家鼎盛时还要优渥。
算起来,我们从前从未正面交谈过。
她推门进来,目光落在我身上:“阮望舒,我太低估你了。”
“这场游戏,是你赢了。”
我递了瓶矿泉水过去:“我是裴先生的代理律师,私下见面不合规矩。”
说完我打开房门,示意她离开。
她笑了声,带着点自嘲:“倒是专业。难怪他特意请你回来,巴不得我赶紧离婚,好重回他身边吧?”
“与公事无关的,我不回答。”
“他根本没出轨,是我冤枉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