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羽裳啊!平时没事玩什么捆绑情调,现在搞得他习惯无比,一点都不觉得自己跑路是件奇怪违和的事情,还以为是常规调情呢!
羽飞绫悲愤的心思一闪而过,第一时间没挣脱那就别想挣脱了,这点距离人瞬间就已经到了秦弈怀里,抱得紧紧。
“放、放手啊!”羽飞绫背负双手无法着力,下意识在他怀里扭动挣扎。
再不挣扎就真要被他那个了!
秦弈太习惯了:“你不想主动摸我,想让我来欺负你嘛。就这调调,我懂。”
一边说着,手上捏住了樱桃,先是轻挠了几下,又捏着轻轻一转。
羽飞绫鼓起眼珠子,差点没喷出一口气来。
可这异样的刺激感觉是怎么回事……
“看,一下就眼睛迷蒙了。”秦弈附耳调笑:“要是让羽人们知道她们的贞烈圣女背地里这么骚,不知道会怎么想呢。”
羽飞绫气急:“大半羽人都围观过了,还有谁不知道似的!”
这在秦弈听来简直就是羽裳在打情骂俏,心中一乐:“那……要不要大声点,再喊点人来围观一下?”
羽飞绫吓傻了:“不要……”
远处路径有暗卫,但暗卫好歹不敢真的来窥伺主神和族长在干嘛,脑补就让她们脑补好了,可别真来围观啊!
秦弈轻吻她的耳垂,手上继续拨弄:“既然不要,是不是要更听话点?”
羽飞绫喘着气,又是悲愤,又是心慌,却又有隐隐的刺激,他的魔手太有魔力,那种感觉一波一波地蔓延,能冲得人脑子都是乱麻,根本凝聚不起有效的思维能力。
她轻喘着,有些无奈地道:“到底还要我怎么听话嘛……”
秦弈将她横抱过来,一边伸手进入桃源涧,而自己的庞然大物就横在了她脸边,在她唇上轻触。
羽飞绫吓得差点叫出声,又死死闭着上下都不让他侵入。
那魔手就在桃源芳草上慢慢寻幽,秦弈的声音再度钻入耳中,倒是有些喟叹的感觉:“每次看见你这贞烈的样子就觉得特别怀念……说真的,后来能得你侍奉,我都一直觉得有不真实感,因为我真觉得我没为你做什么……”
羽飞绫怔了怔,竟忍不住反驳:“才不会,你与我……我族,做得已经够多了,而且……”
说了一半,她有些怔忡。
她想说的是,秦弈对羽人的要求太少了。
除了得到羽裳之外,他对羽人族只有付出和帮助,没有任何要求索取。
不仅仅是对整个羽人族的帮助,还有对她个人的。
那突破无相的丹药,与风之灵的融合成就,扶她作为海中九王的支持……
这一桩桩一件件对于任何生灵都是天大的恩赐,足以让一个左右摇摆的小人都能感激侍奉,何况于重情且固执的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