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我来,傅淮声立即掐了烟,挥手驱散剩余的雾气。
他转过身,视线扫过床头柜上的药瓶,看向我,眉头微蹙,嗓音低沉清冽。
“发生了什么事?你为什么要吃安眠药?”
我指尖绞着睡衣,避开他的视线摇了摇头。
“没什么,就是有点睡不着。”
傅淮声抿了抿唇,迈步走进室内,在我对面坐下,修长的手指交叠搭在膝上。
沉默片刻,他低声问:“白晚凝,我们要不要谈谈……”
谈谈什么?离婚的事吗?
我不由僵住。
“算了。”傅淮声掉转话头,抬眼看我,目光沉沉,“你昨天给我打电话,是有什么事吗?”
他的话跟着一股冷风扑向我,我刚要开口,就被呛得剧烈呛咳。
傅淮声霍然起身,一把抱起我走进室内,随后掏出手机,修长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直接打给了助理。
“预约医院最近的专家号,我要带人去做体检。”
我缓过气后,摇头拒绝:“傅淮声,我没事,不去医院。”
结婚这些年,傅淮声第一次主动关心我的身体。
可他的话却并没有令我感受到快乐。
但傅淮声习惯了我的服从,想都没想就拒绝我:“不要闹脾气,医院必须去。”
没办法,我只好换好衣服和傅淮声一起去了医院。
他全程带着我,陪我做完一个又一个项目。
甚至在等待时侧头看我,抬手替我理了理耳鬓碎发,动作轻柔得不像他。
今天,他真的像一个体贴妻子的好丈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