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太太好威风啊,可惜淮声哥不喜欢你。”
“傅爷爷已经去世一个月了,没有人压着淮声哥,你以为你还能在傅太太这个位置上待几天?”
“用不了多久,淮声哥就会和你离婚,娶我。”
说完,她狠狠撞开我的肩,大步离开。
“哐当!”
楼下传来门被摔上的巨响,而后整个房间只剩下我剧烈的心跳。
我看向床上的傅淮声,酡红的醉意从眼尾一路晕染到敞开的领口,平日里清冷的黑眸紧闭,凌厉的轮廓柔和不少,却依旧难掩矜贵。
他向来克制,从不在外喝醉。
任何饭局,他都游刃有余,滴酒不沾或者浅尝辄止,从没有人能让他失态。
可白明珠一回来,他就醉了。
他所有的规矩、所有的原则,在白明珠面前,都不作数。
我垂下眼,胸口像被什么东西堵住,闷得喘不上气。
卧室里白明珠留下的香水味太过浓烈,甜腻得让人反胃。
我转身走进客卧。
洗漱完,我刚拉开浴室门,就被酒气抱了满怀。
一双有力的手臂从身后环住我的腰,将我箍进滚烫的胸膛。
“傅淮声,不行……”
男人却不停,俯身吻下,格外热情也毫无章法,他打横抱起我扔到床上,扣着我的手腕倾身而下。
“小乖,让我疼你。”
‘小乖’是白明珠的小名,他把我当成了她。
小腹隐隐的钝痛越发强烈,我胃里也翻江倒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