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这手艺,合该去正房伺候,怎么还在这里?”
宁婉儿没抬头,“命不好呗。”
大家干笑了两声,没人再问。
等她们都走了,宁婉儿屋里的火盆也快熄了。
她把怀里的人偶取出来,点燃了一根蜡烛头。
昨天太晚了,她还没仔细看过这人偶。
这一瞧便是一惊!
这人偶做的实在精巧。
玄色锦袍,窄袖腰封,连盘扣都缝得规整。
衣摆下,竟连男子传宗接代的隐秘之处,都用特殊的绣法缝制得筋脉分明。
宁婉儿耳根发烫,连忙伸手捂住。
“做你的人怎么想的?真把你当人了不成?!”
但既然如此,怎么独独忘了做亵裤?
她从针线笸箩里翻出一块粗布帕子。
那是她在干活时捡到的,没人认领。
本想留着补鞋底的,现在正好给它做一条小小的亵裤。
她用手指比了比人偶的腰身,又量腿长。
人偶太小,衣裳又贴,她怕裁剪的不对,只能剪一刀,就比划一下。
好几次,她下意识把脸别开。
但又很快咬着唇,把视线重新挪了回来。
羞什么?
“就你这尺寸,定然不能与那位相爷相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