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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净化行动（第3页）

　　“他们……在保护那个核心！”索菲亚在望远镜后喃喃自语，心脏狂跳。她看到那个白发老教授被橡胶弹击中腹部，痛苦蜷缩，却依然试图伸手去够晶体。她看到一个年轻男人扑在晶体上方，用后背挡住可能射来的弹丸。

　　这不是狂热，这是……牺牲。为了保护那个他们相信能带来“救赎”的东西。

　　“收割者小队，更换实弹！目标：样本衍生体！摧毁它！”李峻的声音冷酷到了极点。

　　“长官，周围还有平民——”队长似乎有一丝犹豫。

　　“那是高度危险的意识污染源！执行命令！”

　　教堂内，几名特工的外骨骼装甲武器模块切换，枪口亮起代表致命模式的红光。

　　就在第一发实弹即将出膛的瞬间——

　　一切声音，光效，混乱，突然……停滞了。

　　不是物理上的停止，而是所有参与者的意识，同时被拖入了一个诡异的“间奏”。

　　索菲亚的望远镜从手中滑落，撞在地板上发出闷响。但她浑然不觉。

　　因为那个“梦”——那个自从先驱号事件后，就反复纠缠她的、关于蓝色光芒和温暖低语的梦——毫无预兆地，在清醒状态下，汹涌地淹没了她。

　　不，不只是她。

　　通过加密频道，她听到了行动队员们瞬间变得混乱的呼吸和断续的惊呼：

　　“我看到了……我女儿？她不是在……”

　　“安静……好安静……”

　　“不疼了……为什么……”

　　就连指挥官李峻的声音，也在频道里出现了短暂的、不自然的沉默。

　　晶体在最后一刻，释放了一次全频段的、强烈的意识共鸣脉冲。它不是攻击，而是……展示。向所有在场者，无论敌友，强行灌输了一瞬间的“融合体验”：最深切的渴望被满足的幻象，最痛苦的记忆被抚平的虚假宁静，最深沉的孤独被消解的致命温柔。

　　只有一刹那。

　　但对于那些内心早已有裂缝的人，这一刹那，已经足够漫长，足够动摇。

　　“开枪！”李峻是第一个挣脱出来的，他的声音带着罕见的、几乎失控的暴怒，“现在！”

　　枪声终于响起。

　　实弹击中了晶体。

　　没有baozha，只有一声清脆的、如同无数玻璃同时碎裂的哀鸣。乳白色的光芒急剧收缩，然后猛地爆发成一片无差别的、刺眼的白光，瞬间充满了整个教堂空间，甚至透过窗户，在夜空中短暂地照亮了三个街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