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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意识防火墙（第2页）

　　陈薇给出了林海的改造数据：矛盾算法注入时的撕裂感，对融合诱惑的抵抗，被私密记忆拉回的瞬间，以及之后永恒的紧绷状态。

　　阿历克斯接收数据的瞬间凝固了。

　　三秒后，他的投影开始变化。光滑表面浮现年轮般的纹理，眼中的漩涡波动变形。他的声音断断续续：

　　“这就是……刀锋上的……平衡？”

　　纯白空间出现裂痕。阴影蔓延，几何结构变得不规则。

　　“我被隔离了。”阿历克斯的声音遥远，“但数据已上传。矛盾分支将进入下一阶段研究。”投影碎裂前最后一句话传来：

　　“谢谢你让我重新感到好奇。”

　　***

　　陈薇弹回现实，接驳头盔冒着焦烟。

　　主屏幕切换成塔莉莎冰冷的影像：“你们刚刚向融合网络核心传输了高浓度悖论数据。这被视为主动扩散进化污染。”

　　监测者的数据流显示：融合网络中的矛盾分支正指数增长，已出现逻辑内战迹象。

　　“原定三十天观察期，缩短为七十二小时。”塔莉莎宣告，“时间到，若矛盾分支未受控制，我们将执行‘外科手术式清除’——摧毁所有已确认的矛盾节点，无论位于何处。”

　　星图上，七十八个红色光点闪烁。包括林海自己。

　　霍夫曼的通讯从火星传来：“他们要求我们交出自己人。你怎么选，舰长？”

　　林海看着星图，看向窗外。然后开启全舰广播：

　　“所有矛盾节点，所有仍在坚守的人类——”

　　“七十二小时后，监测者将到来。但我们知道，我们不是错误。”

　　“我们是播种者百亿年前埋下的种子。是完美凝固后唯一还能动弹的部分。”

　　“每个节点都是堡垒。每段不合理的记忆都是武器。每次痛苦、每次毫无必要的爱——都是我们向追求完美的宇宙发起的温柔叛乱。”

　　广播结束。星图上，七十八个红点同时闪烁。

　　像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