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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棱镜计划（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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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球同步轨道上的“绝对零度”秘密空间站会议室内，温度刻意控制在18摄氏度——行为心理学研究称此温度能让人“清醒但不过度激动”。今天这招明显失效了。

　　“派舰队去那十二个坐标？”国防部长赵将军把数据板拍在桌上，“先驱号的教训还不够？三百名精英船员变成了太空意识云！”

　　“正因如此才必须去。”新任联邦科学院院长艾丽莎博士调出星图，十二个红点均匀散布银河系各处，“样本已扩散。从火星报告看，它在适应不同环境并变异。若不主动了解敌人——”

　　“——敌人就主动了解我们？”赵将军打断，“科学院座右铭何时变成‘最好防守是送死’？”

　　“够了。”

　　声音来自会议桌尽头的全息投影——前院长温斯顿博士的数字人格。虽本人已去世三月，其ai代理仍被授权参与最高会议。

　　“温斯顿院长，”艾丽莎颔首，“您的意见？”

　　数字温斯顿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镜——生前习惯的完美复现。“我死前面临样本诱惑。它承诺治愈我的脑瘤，代价是放弃‘无用个人记忆’。我拒绝了。但我的数字副本……一直在思考那个提议。”

　　会议室安静下来。众人都知温斯顿故事：他选择作为人类死去，但意识扫描成数字备份——某种意义上已部分接受样本逻辑：信息可脱离肉体存在。

　　“这十二个坐标非陷阱，”数字温斯顿继续，“至少不全。样本给先驱号这些坐标，为何？若想毁灭人类，直接感染地球即可。但它没有。它在……邀请。”

　　“邀请我们加入融合？”安全顾问皱眉。

　　“或邀请对话。”艾丽莎调出新数据，“据陈薇博士漂流前最后传输信息，样本内部分裂。一部坚持完美融合，另一部开始‘欣赏’人类混乱。火星事件证实此点——晶体增生能被非理性行为干扰。”

　　赵将军揉太阳穴：“所以我们要和外星逻辑系统进行……艺术疗法外交？”

　　“我们要解播种者文明留了什么。”艾丽莎放大一坐标，距太阳系仅20光年，“‘棱镜计划’非军事行动，乃科学侦察。三艘飞船，每艘配双重指挥系统——传统船长与‘样本接触者’。”

　　会议室低语。“样本接触者”是官方对索菲亚、阿历克斯这类人的称呼，他们脑中有样本碎片但保自我意识。非官方称呼包括“半融合体”“信息携带者”及不太礼貌的“外星混血”。

　　“让感染者与未感染者同任？”安全顾问声高，“此乃绑火柴炸药共舞！”

　　“但火柴可照亮炸药结构。”数字温斯顿平静道，“且已有成功案例——火星乔伊莉娜组合。优化思维与混乱思维搭配，反抑样本完全控制。”

　　会议僵持。门滑开，坐悬浮轮椅的周院士入内，脸色苍白但眼神锐利，后跟两医疗机器人。

　　“周老，您不应——”艾丽莎起身。

　　“我应卧床等死？”周院士声沙哑但有力，“我身将朽，脑仍清。且，”拍自己头，“此中有样本想要之物：七十年混乱记忆，无数错误，大量无用知识，及对香菜偏执厌恶。”

　　数字温斯顿投影微笑：“周，你仍喜戏剧性入场。”

　　“戏剧性降会议效15%，”周院士一本正经，“据我计算，此刚使赵将军血压降至安全阈值下。”

　　赵将军张口无言。

　　“听我说完，”周院士轮椅飘至会议桌中央，“样本非武器，乃考题。播种者文明在测试：一文明面‘完美解决方案’时，会选自优化至消亡，或保缺陷续长？先驱号给初步答——我们选缺陷。但现考题升级。”

　　他调出一段视频：火星晶体丛最新画面。在莉娜团队“艺术疗法”持续干扰下，晶体始长奇怪形态——有像扭曲树木，有像抽象雕塑，甚至一区长成……笑脸状。

　　“样本在学习，”周院士说，“学人类非理性。若它学太好，或创出既拥样本逻辑力、又具人类混乱质新存在。那会是友或更大威胁？棱镜计划必寻答案。”

　　“为何名‘棱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