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压下心头震惊和怒火,扶着老妈坐好。
“师傅,麻烦去阳光小区。”
驾驶座上的男人转过头,不耐烦地抱怨了一句。
“尾号呢,尾号多少啊!”
“动作快点行不行?这大过节的,前面还堵着呢!”
他看起来三十多岁。
头发油腻,身材发福,带着汗渍的黄背心直接贴在车座皮垫上。
老妈实在太累了,一上车就闭眼睡着了。
没有发现这车的不对劲。
我却被车厢里那股浓烈的的烟味熏得想吐。
这车我以前开的时候,里面总是放着香薰,没有一点味道。
可现在,真皮座椅上不仅有明显的污渍和破洞,脚垫上也全是泥沙烟灰。
原本放着的几个可爱毛绒抱枕,这会儿早就又脏又破。
车窗上,还肉眼可见的糊了鸟屎。
这车,我花了好几十万,自己都没开几次!
我的心在滴血。
同时,疑惑也越来越重。
王芳不是说我的车在做保养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机场跑滴滴?
我看了那个司机一眼,试探着开口。
“师傅,这车不错啊,宝马x3呢,跑滴滴挺舍得下本钱,怪不得是专车。”
男人听到我的夸奖,立刻得意地笑了起来。
顺手从储物格里摸出一根烟点上,深吸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