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寒料峭,万木逢春。
放眼望去,红云城被一道半圆形的山脉围拢,山上长满了红枫树。
一片片稚嫩的红叶密不透风,阵风吹来,涟漪荡漾,形成了宛如火海滔滔的壮观景色。
“轰!”
突然,远处传来剧烈地轰鸣声,劲风激荡,被震得粉碎的枫叶洒落天空,宛如下了血雨。
宁千绝神色一凛,环视一圈后身影隐入枫林里,朝着厮杀的地方潜行而去。
很快,宁千绝来到战场的边缘处的草丛里,拨开青草望去。
只见四道有些熟悉的身影正和罗生门的人激战正酣。
地上躺有几名罗生门弟子一动不动,殷红的鲜血从其破败的身躯里不停地流出。
四人分站四个方向,双手疾挥间,密密麻麻的长剑在阳光的照耀下闪烁森森锋芒,朝着中央的罗生门众人攒射飞刺。
时森神色阴沉,满脸杀气,浑身灵力仿佛沸腾,将凌空飞射来的长剑一一震落,而被震落的长剑竟然自动升起,重新加入剑流之中,再次一往无前的刺杀而去。
宁千绝不由得看向时森后面的少年。
这四人的攻击手段与那少年似乎如出一辙。
“该死的!”
时森恼怒异常,这几人攻势凌厉,一出来就杀掉了几名罗生门弟子。如果不是护着身后的少年,他早就反击了。
少年一脸复杂的看向四名大汉,眼底有不舍,有感激,更有释然。
他,堂堂金行族少主,纵是死,也不愿被他人奴役。
而正是他的暗示,这几名大汉才会无所顾忌的攻击,丝毫不顾及他的安全。
时森全程都被压制,心底的怒火已经将他仅存的理智焚烧殆尽。
“这是你们逼老夫的!”
时森咆哮如雷,凌乱的头发遮住了他那凶残的目光。只见时森一把抓起身后的夜无尘,然后在其惊惶至极的惨叫中被扔了出去。
“老贼,你不得好死!”
夜无尘做梦也想不到在危急时刻,时护发竟然把他当做挡箭牌扔了出去。
几十柄利剑瞬间洞穿他的身躯,触目惊心的伤口宛如马蜂窝般密集。
时森趁此空隙,宛如夜枭般鬼魅,一个闪烁横跨五六丈的距离,出现在东边的大汉面前,然后一爪探出。
“桀桀,让老夫尝尝你的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