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可真响,跟放炮仗似的!”
宁千绝浮夸的惊呼惹得身后的苏薇薇柔荑遮口,笑的她腰都直不起来。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这对师姐弟已经熟稔,时不时开点无伤大雅的小玩笑,所以苏薇薇心安理得的享受来自师弟的保护。
至于冷青衣则是眼睛微眯,面无表情的站到一旁,选择了袖手旁观。两个初解境三重的蝼蚁,不值得他出手。
况且他也想看看,宁千绝这小子这一路历练的成果。
再者,他倒要看看,这两条狗身后的主人究竟是谁!
“好啊,竟敢出手!”
两人捂着肿胀起来的脸颊,怒不可遏的握住长剑,剑光闪烁之间,两柄利剑泛起杀机一上一下同时攻击宁千绝上下路。
不得不说,不愧是抱月宗的弟子,虽然人品不怎样,手上功夫确实有几把刷子。
宁千绝右手微微一勾,那把伴随他一个多月的剔骨刀已然出现在手中。面前袭来的利剑,宁千绝想都没想,右手幻化,快如闪电般与两把利剑各碰撞了一次。
随后干净利落的欺身,一个回身肘重重砸在其中一名弟子的胸口,那名弟子当即倒地惨呼。
随后趁其不备,一个扫堂腿将另一名弟子撩倒,又在其没落地之前,右腿屈膝一个猛顶对方的腰部。
宁千绝收回剔骨刀,拍了拍手,满脸不屑。
“就这水平,真是令人失望。”
两名弟子互相搀扶起身,对视了一眼后,其中一名微瘦男弟子恶狠狠的从怀里掏出一支响箭。
“等死吧你!”
“有种你别走!”
随着响箭的引线被拉断,刺耳声音响起,响箭高高飞上天空baozha开来。
下一刻,一道厉啸响彻云际。
“何人大胆,敢闯我抱月宗!”
一道白袍从山顶直接落下,紧接着身影灵巧的借助凸起的山石减缓下坠的力道,闪烁几下,来人已出现在几人眼帘。
“九长老,就是他们!”
“还有,看我们这脸,就是那小子打的,都毁容了都。”
其中一名五官标致的男弟子委屈巴巴的上前哭诉,恨不得投入到白袍男子的怀里。
“嗯,放心,本长老替你出气。”
向寒不着痕迹的摸了男弟子一把腰身,然后目光阴沉的看向三人。
首先他的目光被一直站在原地动也不动的冷青衣吸引,这一路奔波早让他灰头土脸,胡子拉碴,所以一时间九长老向寒也没认出冷青衣。
随后目光一直停留在宁千绝身上,宁千绝顿觉浑身变扭,好像对方的目光能透过衣服的遮挡,给他一种赤裸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