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他动作行云流水,横枪一扫,气势磅礴;猛地一刺,锐不可当;奋力一抡,风起云涌。
长枪在他手中宛如活物,似乎化作了一条巨大的冰蟒,以排山倒海之势向着冷青衣席卷而去。每一个动作都带着凌厉的寒光,令人不寒而栗。
与向寒形成鲜明对比的是冷青衣,他的表现显得十分规矩。面对向寒如暴风骤雨般袭来的凶猛攻击,他只是不断地用剑格挡和闪避,并无还击之意。
他的步伐轻盈且稳健,总能巧妙地避开对方的锋芒,好像知晓向寒下一招攻击的点在哪,提前有了预判。
向寒越打越心惊,对方好像未卜先知,总是能提前避开。甚至有好几次,对方的剑明明可以伤到他,却总是在千钧一发之际及时避开。
这说明,除去领域不说,他与对方,无论是神识强度还是实战对敌经验,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渐渐地,向寒心生退意。
向寒虚晃一枪后,退到两三丈开外拄枪而立。
“你赢了。”
向寒冷声道,手中一用劲,刚刚还威风凛凛的冰枪瞬间爆碎,化作点点冰屑消失不见。
两名弟子骇然失色。
千解境九长老竟然败了!
那他们…
“师父威武!”
宁千绝施施然走上前来,敷衍的对着冷青衣行了礼,然后笑眯眯的打量着他们的手。
“刚刚是伸的哪只手?”
两名弟子浑身哆嗦,立马跪下磕头。
“饶命啊!”
“小的有眼无珠,你把我当个屁,放了吧。”
俩人声泪俱下,哭的甚是可怜。
但,做了错事就得接受惩罚。
宁千绝也懒得和他们俩废话,剔骨刀直接划过俩人的左手腕,干脆利落的切断二人的手筋。
“你们做的过了!”
向寒看向其中那名五官精致的弟子,眼底闪过一丝黯淡。
但面对冷青衣,他也只能把怒火压在心底,随后长袖一甩,径直离开。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