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绝身形如风,攻击犀利。
最后还是在开启休门的情况下,才将大师兄击败。
“看来我这个大师兄名不副实啊。”
麻良苦涩一笑,拍了拍宁千绝的肩膀。
“不过小师弟放心,大师兄多去看几次就能走出被你打击的阴影了。”
“呃…”
“大师兄你高兴就好。”
宁千绝心里默默为挽峰的师姐妹默哀一息。
突然,宁千绝发现似乎少了谁。
“对了,怎么没看到师姐?”
“她啊…”
麻良摸了摸光溜溜的头顶,踌躇片刻从怀里掏出一个青绿色玉瓶交给了宁千绝。
“师妹一大早就到我这,什么也没说,就让我把这个交给你。”
宁千绝摩挲着光滑的瓶身,疑惑道。
“没了?”
“嗯,没了。”
“师妹当时似乎化了妆,脸上特别白。”
“我一开门,好家伙,把我吓一跳。”
麻良夸张的拍打着胸口,浑然没注意到他的师父,冷青衣那复杂的眼神。
“千绝,好好保管这个玉瓶,这是薇儿最宝贵的东西。说不定在你哪天遇到危险时,能助你一臂之力。”
宁千绝闻言顿时慎重的把玉瓶塞进怀里。
“时候也不早了,走吧。”
宁千绝点点头,目光不由得看向苏薇薇院子的方向。
就在宁千绝看向这边的时候,一直注视着那边的苏薇薇连忙躲在旁边的树干后面,心里五味杂陈,百感交集。
她不忍与宁千绝分别,哪怕远远的看上一眼也足够她欢喜好几天。
但她更怕永远看不到,所以,为了宁千绝的安危,她献出了自己浑身最宝贵的东西——心头血。
看着走出山门的身影,一身白衣的苏薇薇不禁看的痴了,两行清泪溢出眼眶,留下擦不掉的泪痕,晶莹的泪珠摔在岩石上跌的四分五裂。
苏薇薇双手紧握胸口,口中喃喃细语。
“师弟,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