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姐姐,我想你们是误会了。”
“我不那个…!”
闻言,两名女子的手停滞在肚兜上,神色黯然。
“小哥哥是看不上人家,嫌人家脏。”
“奴家很少接客的。”
说完,二人相视一眼,颇有默契的红了眼眶。
“天杀,这可怎么办?”
对他不利的女人,他从来只会用拳头解决。可她们只是馋他身子,这就让他一下子麻爪,不知如何处理了。
“笨啊,对付她们,用钱就能解决!”
“哦。”
“那简单。”
宁千绝松了口气,然后随手从指环里掏出两锭银子放在桌上。
“别哭了!”
“拿上走人!”
见到钱,潸然泪下的二人立马眼泪一收,喜笑颜开。
随便掉几滴眼泪就拿五十两银子,这等美事,半夜睡觉都能笑醒。
“奴家这就让伙计送上酒菜!”
说完,二人捡起地上的衣服,兴冲冲的关上了门。
这时,宁千绝总算对一句话有了深刻认知。
戏子无义,婊子无情。
不过他心里也清楚,身处这纸醉金迷地方的人,一旦动心,必将被伤的体无完肤。
“咚咚咚…”
“谁啊?”
痛痛快快洗了个热水澡,然后换上一身干净的衣袍,正对着铜镜易容的宁千绝,突然被敲门声吓了一激灵。
“客官,您的酒菜。”
宁千绝松了口气,确认伪装和之前的一样后,这才整理了一下长袍,打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