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轮到你了。”
时森取出一把小刀,此刀薄如蝉翼,隐泛流光,光是看着,就能感受到其锋利无比。
“这把刀最适合千刀万剐,保证不会让你痛痛快快死去。”
宁千绝脸色苍白,面皮不受控制的抽搐,声音发颤道:“我…我有个…请求。”
“哼,你可没资格提条件。”
看着宁千绝待宰的畏惧模样,时森感觉身心一阵舒爽,心底压抑的怒火总算消减了些许。
“也罢,谁让老夫心善呢。”
“说吧。”
“能不能临死前,让我喝口断头酒?”
这个要求不过分,时森直接同意。
“那个,能不能麻烦你帮我解开,酒在我须弥戒里。”
见时森面色发冷,宁千绝苦笑一声,语气悲怆说道。
“我现在身受重伤,堂堂千解境强者还怕我飞了不成?”
时森神色稍霁,想想也是,这么近的距离,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他也能将其一一折断。
“哼,小子少耍花样,不然待会行刑,可别怪老夫…”
收了黑气锁链,宁千绝踉跄着坐起,心念微动,一坛酒出现在手上。
“咕噜咕噜…”
猛灌了几口,宁千绝仰天长舒了一口气。
“哐啷。”
手一松,酒坛落在地上砸个粉碎。
时森本能的低头看向破碎的酒坛。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瞬间,宁千绝突然伸手抓住时森的右手,面色狰狞怒吼道。
“天杀!”
下一刻,瞳孔赤红,天杀附体。
“桀桀…”
“遵命!”
附身后的天杀邪魅狂狷,在时森宛如见了鬼般的震骇中,一根藤蔓钻进了他的体内。
体内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飞速流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