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千绝笑眯眯的把酒杯放在桌上。
绮罗一怔,能在这种场所说出这种话的人,她是前所未见啊。
一向能说会道的她此刻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来。
眼前这小子简直就是个愣头青。
风月场所,逢场作戏而已,你还当真了。
绮罗脸色微沉,随即娇笑一声。
“公子可真幽默,绮罗一介弱女子,如果哪里有做的不周到的地方,还请公子多多海涵。”
“嘿嘿,被姑娘猜中了,我刚刚说的玩笑话,可别当真哦。”
宁千绝微微一笑,端起酒杯。
绮罗嫣然含笑,同样端起酒杯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好酒量。”
宁千绝赞了一声,起身就要拿起酒壶给对方倒酒,却被绮罗伸手挡住。
“公子是客,哪有公子给奴家倒酒的道理。”
“使不得。”
绮罗那双柔若无骨的纤芊玉手按在宁千绝身上,将其摁回凳子上。
“姑娘妄自菲薄了不是,你年纪大,我年纪小,就当小弟敬姐姐的。”
说完又起身去拿酒壶,结果争抢中掉落在地,摔得稀碎。
“哎呀,真是对不住,把酒洒了。”
绮罗一脸惶恐,连连道歉。
宁千绝盯着绮罗的眼睛,摆了摆手。
“算了,洒就洒了。”
“只是可惜了一个好酒壶了。”
绮罗眼底闪过一丝奇芒,然后眼神迷惘的说道:“不就是一个酒壶么,要么我让他们再给公子上一壶?”
“算了,不喝了。”
宁千绝扫兴的吃了一口菜,微叹道:“再怎么喝也喝不出当初的味道,不如不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