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靠衣装马靠鞍。
换上了紫袍的宁千绝,风姿绰约,秀气的脸庞配上他那一头与年轻完全不相符的银发,给人一种另类独特的气质。
丁晴猛地站起身,仿佛见了鬼似的,脸色瞬间变得不自然。
“我定要上报宗主。”
“七长老这是在践踏宗门门槛!”
身为苍澜州最顶尖的宗门,收的弟子无一不是天才。以往到现在,宗门从来没收过初解境二重的弟子。
“走!”
丁晴素手一挥,钟玉兰随即就要随其离去。
“慢着。”
宁千绝出声留住二人。
丁晴不悦,冷目看向宁千绝,语气不善。
“宁师弟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当。”
“就是我这个人呢,比较记仇。”
“刚刚她喊我泥腿子,这是在侮辱我,同时也是在侮辱我师父,更是侮辱了所有亲传弟子的尊严!”
丁晴哑口无言,心有忌惮。
但钟玉兰却是被其荒谬言论逗笑了。
如果不是宗门阶层森严,就他这样弱的亲传弟子,她一招就能打的他满地找牙。
宁千绝慢步走到钟玉兰面前,慢条斯理的捋了下垂下的银丝,随即眼底闪过一丝厉色。
“啪!”
出其不意的一耳光,狠狠扇在钟玉兰的脸颊上,这一耳光响彻整个杂物阁,震撼了所有人。
钟玉兰笑意凝固,捂着脸颊不可置信的转了好几个圈,几颗形似牙齿的东西脱口而出,滚出去好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