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说完不见任何动作,消失在众人面前。
宁千绝口中衔着根枯草,在被冻的梆硬的土地上信步而行,嘴里模糊的哼着奇怪小调。
“一次疼,二次麻,三次四次不让拔,五蛄蛹,六打滑,七八九下身体乏。”
“他身麻,她声大,他们最后成一家。”
突然,一股恶臭袭来。
宁千绝眼睛都不眨一下,随手挥出一刀,将从旁边树林里窜出的变异人斩成两段。
越过尸体,宁千绝丝毫没有停留的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没多久,一座破败的村落映入眼帘。
沿着村口的小路,宁千绝随意推开一户人家的大门。入眼处:褴褛的粗衣,破碎的瓦罐,倒掉的衣架,还有两具断裂的人体骨架。
那黑漆漆的眼窝似乎在注视着闯入他们家的陌生人。
微叹一声,宁千绝刨了个坑,将两具骨架埋了。
“留宿一晚,叨扰了。”
简单收拾出一个房间,宁千绝坐在桌子山,心念微动,一只香喷喷的烤鸡出现在他面前,紧接着又凭空出现一壶酒。
宁千绝咧嘴一笑。
“这才是人生嘛!”
撕下一只鸡腿,宁千绝狠狠咬了一口,腮帮子不停地转动起来。
“咕噜噜。”
一口佳酿下肚,辛辣的刺激让他不禁精神一振,宁千绝不由得发出一道舒坦的呻吟。
“啧,美啊!”
很快,一只鸡,一壶酒全被他塞进腹中。
打了个饱嗝,宁千绝惬意的躺在床上闭眼假寐。
橙红色的夕阳缓缓从篱笆墙上落下,气温也随之降低,墙根边的枯草上悄然落下一层银霜。
野外,一道窈窕身影沐浴在血红色的月光下飞速疾驰,时不时回头看向身后的追杀者。
“你们好大的狗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