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多长时间结束,我快演不下去了。”
汗水顺着下巴不断的滴落,此时的宁千绝骑虎难下,总是这么僵持着,他不保证不会露出端倪。
“就快好了,这些可是好东西,可不能浪费了!”
天杀猛力一吸,残余的异毒被它一扫而尽。
厉瑾和鲜于卑相视一眼,震惊到无言以对。
尤其是鲜于卑,想到之前的赌约,内心不由得为难起来。
让他去拜一个乳臭未干的小子为师,高傲的自尊心不允许他做出如此打脸的行为,但说出去的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宁千绝踉跄着起身,艰难的挤出一丝笑容。
“幸不辱命。”
说完,头一栽向后倒去,冷青衣眼疾手快,将其一把抱住。
见宁千绝昏阙,鲜于卑松了一口气。
冷青衣便掌门点头示意。
“属下先带小徒回去。”
“且慢。”
厉瑾表情庄重的看向宁千绝,然后看向冷青衣,最后是鲜于卑。
“想必你们也清楚他对宗门,对整个苍澜域有多重要,我在这提个醒。”
“关于他的秘密,谁都不准说出去。”
厉瑾脸色严肃的看向二长老,眼中闪过凶光。
“如果谁透露了,普天之大,也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听懂了么,二长老。”
空气中弥漫着那看不到的水汽随着厉瑾的灵力外泄,瞬间极速结合,化成一根根仿佛头发丝细的冰针,闪烁着致命的寒芒。
“是,属下明白。”
鲜于卑擦了下额头的冷汗。
这还是第一次见掌门如此认真对待一件事情。以前的她就好似那水,轻轻柔柔,没有一丝侵略性,导致于让他不知不觉中浑然忘记了她还是抱月宗的一宗之主。
但当她重拾宗主威严时,那股令他无法直视的压迫感,瞬间让他脑袋为之清醒。
水也会变成冰!
看着假装昏迷的宁千绝,厉瑾嘴角微微翘起,眼神里不由得有些恍惚,脑海里浮现出一道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