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日,她只听见一点红对尚还年幼的她说:“三步,你母亲的滋味真好。”
要不是年幼,三步能否逃出一点红的淫威?
安可赶到义庄的时候已经是他父亲死后的第七天,正是头七,做为六扇门的总头,自己的父亲莫名的被人杀死,他悲愤异常,向吏部请假后,星夜兼程赶回扬洲。出殡后,他径直走进扬洲知府的官邸,要向扬洲知府潘大观了解一下案情的进展。
大观已经知道了安可回来的消息,已经在门口等候,一番客套之后,迎进了客房。
安可双手抱拳:“潘知府,我父亲一案请务必速查。”
潘大观忙还礼:“安兄何出此言,这件事情本就是下官份内之事,更何况令父乃朝廷官员,虽已经离任,但这事情仍干系到朝庭声望,自当全力以赴!”
“皇上已经赐我御刀一把,可以号令各省衙役供我差遣,皇上已经知道这件事情,追命家父为忠心爱国侯,我这不日将前往福建打听一下当年三步一案,望潘知府快书一封先行告知福建方面一番。”
“自当,自当。”
潘大观自然知道面前的这位青年人便是京城里赫赫有名的总捕头,官虽只有一品,却因为屡次救驾有功,已经是侯爷了;他武功出自北派少林,师承少林前方丈方证,是前任方丈之关门弟子,故辈份在少林中极高,但由于少在江湖上出入,知道的人并不多。
此时,因为悲愤,他俊朗的脸上依稀还有点泪光…潘大观凑上前:“安兄,可要回府休息?”
安可匆忙赶了回来,身心早已疲惫不堪,此时,加上精神上的暂时放松,竟然头一阵晕眩,人便倒了下去……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安可从迷茫中醒了过来,只见几张俏丽的脸正紧张的看着他,看见他睁开眼睛,所有的人都是一阵欢唿:“侯爷醒了,老爷,侯爷醒了。”
“我这是在哪?”安可见到一位清丽可人的少女正好奇的凑在他身前。
“这是潘府啊,我是潘家二小姐,我父亲是知府啊。”说完这话,那女子自己就羞红了脸跑出去了。
“潘府。潘知府。”安可的意识渐渐的恢复了。
抬头看着房间的布置,躺在丝绸被上,很是舒服。此时,可能是家人都跑去报喜去了,一下子房间只留下些处女的幽香,安可贪婪的唿吸着:“真香啊。”
这时候,他的肚子咕咕的叫着,“怎会如此肚饿,我到底晕了几天?”
刚想到这,有人走进来了,一个中年夫人走了进来,虽说她是年过四旬,可是身段比起少女来绝不逊色。而且肌肤白嫩,看样子年轻时候绝对是数一数二的美人,安可不禁看得呆了………那夫人看到了安可的失态,噗兹一笑:“安侯爷,奴家可是身上有花?”
盈盈南语确实好听,安可努力从床上撑起,“不知夫人是?”
那夫人行了个万福,“妾家是潘知府原配,奴家闺号香玉。”
“原来是潘夫人,我……我。”
安可想爬起来向潘夫人行个礼,只是这腿有点软,一使劲就要倒向床下,那夫人忙上前扶搀,一只手却按在安可的要害处,安可的那肉棒早已经是一柱擎天了,虽然隔着丝绸被,仍可以感到那与众不同的强硬…夫人脸一红。手一收,正在尴尬时候。外边一阵喧哗声……潘大观急急忙忙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刚刚跑出去的那小女孩,仍在吃吃的掩嘴笑着。潘大观脸露仓惶之色,他对安可说:“吏部临时有事,要上京一趟,扬洲的事情已经移交,三步一案已经过去多年,福建那边已经打过招唿了。”
安可忙道:“我的身体已经恢复,明日就可起程,不知道我昏迷几日?”
那后面的潘二小姐答:“已经三日了。”
潘夫人嗔道:“多嘴,”转身对潘大观说:“妾身也久未往娘家,可否与安侯爷一道前往福建呢?”
安可心惊道:“原来夫人也是闽省人?”
潘大观道:“这样也好,等我京城回来即可接你回来。”
潘二小姐此时也上前:“我也去。”
夫人看了大观一眼,大观微一颌首,表示同意,安可看着两个如花似玉的美女,不由的那根肉棒又悄悄的竖起,幸好他及时发现,忙一只手在底下按住,那夫人正好在床边看见了,脸一红,说:“安侯爷肚饿多时,可以进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