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东捏她脸颊肉:“给你机会,重说一次。”
“唔唔唔,讨厌,不许捏我的脸。”
“偏要。”
两人幼稚地闹了起来,抱着滚来滚去的,滚出火气了,郭华东又不敢拿她怎么样,只能死死抱着她,叫她赶紧睡。
官诗今天可累了,给师父送祭开了一把大的,这会儿闭眼上就来了困意。
睡着前,官诗想到去年过年时师父推算流年大运时跟她说,今年会有大变,叫她顺势而为,别冒头。
师父真的是想太多了,她一向是个求安稳的,她才不可能冒头。
最近这一两个月里,她日常来往的人中,许多人的面相都起了大变化,她能提醒就提醒,提醒了不听的那也是人家的命。
人各有命,她也有自己命数,爸爸和郭华东比她看得清局面,他们如何说,她听着就是了。
官诗对郭华东说的话全盘接受,安稳睡了一觉起来,官诗穿好衣裳出门准备去县里一趟。
郭华东、金灿、王阳也起来了,郭华东对官诗说:“你收拾好行李咱们一块儿走,免得再回来了。”
“也行。”
官诗先去大殿里给祖师爷上香,上完香后把供在香坛上的金棺带走,师父传给她的一套木工用具也带上,然后才回卧室收拾好衣物等。
“厨房里还有些米面粮油,都打包带走。”
郭华东听了官诗的话去厨房收拾了一堆,全都装桶里提出来。
“将军,你在哪儿,快出来。”
“喵~”
将军昨晚上躺在大殿房梁上睡觉,顺着房梁溜下来,跳到官诗怀里。
金灿觉得稀奇:“你这猫叫将军啊。”
官诗摸了摸将军的肚子,瞧了金灿一眼:“昨晚上难道你没看到将军压制百鬼的气势了吗?”
金灿赞同地点点头:“猫如其名,昨晚上确实像将军。”
郭华东和王阳把行李放车上,调转车头准备走了。
官诗把猫放金灿手里,腾出手来锁了门。
“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回来。”官诗觉得有点伤感。
“你想回来随时可以回来。”
“嗯。”
金灿开车,王阳坐副驾驶,郭华东和官诗带着猫坐后座。
十几分钟后,车子开进城里,到了西街街道办官诗叫金灿停一下车。
街道办的王嬢嬢坐在门口做鞋垫子,看到官诗忙关心道:“官诗来了,昨晚刮了好大的风,你家那边没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