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鬼跑了,金灿才出了一口大气,妈呀,吓死了。
再定睛一看,一只黑猫趴在引擎盖上,舔着爪子高傲地瞟了金灿一眼。
刚才那声砰的响声该是黑猫跳到车上的声响。
后座的王阳忙往前靠,上半身挤到金灿和郭华东中间,他高声道:“黑猫,不不不,这是玄猫,我们老家那边说玄猫辟邪,咱们跟猫靠近点更安全。”
金灿立马往前扑,脸都贴到挡风玻璃上了。
郭华东打开车窗,身体前倾,手臂往前一伸,大手擦过两个鬼的脸,把引擎盖上的黑猫捞到怀里。
“快快快,关上车窗。”金灿忙催道。
虽知道车窗不顶事,但车窗关着心里总觉得安全一些。
被郭华东捞进来的黑猫不高兴了,它不耐烦窝在郭华东怀里,踩着王阳的脸跳到后座空位上趴着。
王阳忙回身坐回去,悄悄往黑猫跟前靠。
这时金灿急了,他反身往后坐爬,叫王阳给他让个座儿。
郭华东劝道:“别怕,快结束了。”
“你怎么知道?”
“外头的风声小了。”
金灿侧耳听,车窗外的风声真的小了,十多分钟后,风声彻底停了。
金灿神经紧绷着,前后左右地看,一个鬼都没见着,难道真的结束了?
砰的一声,车门打开,金灿又被吓了一跳,见是郭华东打开车门下车,忙喊道:“你干什么去?”
王阳打开车窗往外瞧,说:“前头有人过来。”
郭华东已经走过去了,金灿也把头从车窗里伸出去,看到对面竟是个熟人,顿时松了口气。
随后,金灿又自言自语起来:“不对,官诗怎么出现在这儿?”
“官诗是谁?”
“郭华东媳妇儿。”
“郭华东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现在你知道了。”
王阳和郭华东、金灿都曾是六三年青年军官选拔计划的学员,一块在北京的高等军事学院进修,进修完后又一块儿被安排去西北某部队轮训,三人既是同学又是战友,感情不浅。
王阳听到金灿这话,酸溜溜道:“是,你们俩都是军区大院长大的北京人,从小长大的感情是比我这个后来的好,他结婚也只告诉你。”
金灿白了他一眼:“大老爷们儿有话能不能好好说话?上月清明节他请假回北京领的证谁都没说,要不是我妈打电话提了一嘴,我也不知道。”
“结婚这样的大喜事竟然不告诉咱们,这婚他结得不乐意?”
金灿立刻否认:“怎么可能?那可是官诗。”
“官诗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