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咱们还是买吧。”
郭华东不敢置信:“什么意思?你做不出来?”
官诗尴尬地轻咳一声:“不是做不出来,只是没有那些老木匠做得好。”
她师父还在的时候,从来都看不上她做的活儿,前些年也不怎么用心教她木工活了,只说法宗也不一定要木工活儿好,能传承金棺就行了。
郭华东忍住笑道:“咱们在那边也过不了一辈子,做出来能用就行,耐不耐用无所谓。”
“再笑话我试试?”官诗恼羞成怒作势要打他。
郭华东终于忍不住笑不出了声,拉着她的手不让他。
“嘛呢?这儿有卖粽子的,吃不吃?”
官诗和郭华东说话的这会儿工夫,金灿他们在火车站门口买起东西来,夫妻俩快步过去,金灿正剥开一个冒热气的粽子,他咬着尖儿尝了一口说味道不错。
“酸菜猪油粽,咸口的,味道不错。”
郭华东和官诗两人也爱吃咸口的,官诗在往装粽子的木桶里瞧,捆粽子的线有好几种颜色,忙问:“除了酸菜猪油粽还有什么其他咸口的?”
“还有咸鸡蛋猪油粽。”卖粽子的老奶奶笑着说:“本来该做腊肉咸鸡蛋粽子的,这年头肉不好弄,就换成猪油的,味道一样香得很。”
“先买一个尝尝。”
官诗买了一个咸蛋黄猪肉粽子,吃了一口觉得好吃,郭华东就着她的手一口吃了半个,点点头说不错。
“买多少?”
“天气热放不住,买几个中午吃就行了。”
官诗看这粽子大小,说:“我要一个咸蛋黄的,一个酸菜的。”
郭华东要两个咸蛋黄两个酸菜,金灿跟郭华东一样,代黛买六个粽子,四个咸的给王阳,她吃两个甜的。
粥粥牵着妈妈的手,踮脚往木桶里瞧:“妈妈,粥粥要。”
“少不了你的,中午给你尝一口。”
“一个。”
“小娃娃不能吃太多糯米,小心顶着你肚子疼。”
粥粥不服气,还想替自己争取呢,代黛赶紧给了粮票和钱买了粽子,麻烦金灿帮忙拿着,她抱起女儿去厕所了。
官诗也要去,叫郭华东在这儿等着。
上完厕所,官诗在洗手台前洗手,代黛带着粥粥出来了,她一手抱着女儿一手艰难地给孩子洗手,官诗忙上前帮忙。
“谢谢啊。”
“客气什么,顺手的事。”
粥粥学嘴得很,也跟着妈妈说:“谢谢呀。”
官诗洗完手,碰了碰粥粥的脸颊,问她:“凉不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