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华东跟她一样爱吃肉,要说大肉,那肯定是红烧肉最合他胃口。做红烧肉让他吃满意,没两三斤肉肯定不够的。
代黛笑道:“你们两个啊,我都不好说你们。”
“怎么了?”
代黛笑着摇摇头:“我要说你们好日子过多了你肯定不乐意,你看看家属院里,比你家吃得好的真没几家,这你还嫌不好?”
官诗笑了笑没搭话。
要论职位论军龄,家属院里有一家算一家肯定比她家待遇好收入多,不过大家想法不一样嘛,她跟郭华东就是愿意花钱吃好点。
官诗盼着家里送来的包裹盼得脖子都长了,雨断断续续地下着,都快下半个月了,这天官诗在家翻《鲁班经》时,包裹到了,跟包裹一块来的还有两个陌生人。
梁敬民看到官诗第一眼有些迟疑,他试探着问:“您家师父伏老先生……”
官诗秒懂:“您哪家的?”
梁敬民忙道:“四川彭州梁家第十六代传人梁敬民,今日特来请金棺,拜法宗!”
官诗看梁敬民的眼神一下变了,请金棺,拜法宗?这倒是新鲜,头一次遇见。
见官诗许久不说话,梁敬民揣测着她的意思,说:“我们家会点家传的本事,是因为我家祖上曾拜过法宗,虽然没有师徒名分,但是有师徒之实。我们梁家的木匠,既供奉鲁祖,也认鲁祖法教,自然也敬重传教的法宗。”
梁敬民在官诗面前低下头,表达出自己的意思。
“抬起头来。”
梁敬民抬起头,官诗仔细打量他的面相,又看他儿子梁能工的面相,惊讶道:“你家要绝嗣了?”
梁敬民不说话,只微微点了点头。
梁能工心头一惊,连忙看向他爹:“这是什么意思?”
梁敬民叹息一声:“好多年前,我带着弟子去阆中给一户人家干活,他们家老宅的风水出了问题,我不小心撞上被冲了,中了咒,这咒应在子孙后代身上,这些年里走南闯北找了不少人,都没能解决此事。我家能工二十多岁了,再不解决,我家第三代的香火就断了。”
梁敬民一定要找法宗,除了他跟石大爷说的成昆铁路那些理由之外,私心里,他其实想找鲁祖法教的法宗,看看能不能解决此事。
阆中啊,阆中自古以来就是块风水宝地,传说中的袁天罡、李淳风斩龙脉的故事就在那儿。
阆中离伏龙县不远,官诗跟师父去过,若说宅子风水有问题的那家,官诗脑子里立刻浮现出一家人:“是城北的白家大院儿?”
梁敬民眼睛一下亮了,激动道:“正是。”
官诗笑说:“我师父说,白家人走了两代大运,那是因为借了福德深厚之人的命数。后来法阵被破了,白家人遭到反噬,本来人丁兴旺的家族一年间几乎死绝。白家后人请了很多玄门之人想挽救一二,都没能成,白家人请你去,估计提前打听了你家有家传,死马当活马医罢了。”
“白家也请过伏老先生?”
“嗯,我师父没去。”
她师父没去,是因为破了白家缺德借命法术的就是她师父。
梁敬民心里更有信心了,他踢了儿子一脚叫儿子跪下,求道:“还请法宗给我们父子指一条活路。”
官诗笑说:“今日不成,下回吧,你和你家儿子年前来一趟,我给你们解了。”
用玄学来说,十年一大运,梁家父子十九年前遭了法术算计,到年底刚好满二十年,年底正是他们父子换运的节点,那时候解了诅咒,正好顺利地进入新的一轮十年大运。
“多谢法宗,能工,还不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