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诗怎么了?”
“官诗是郭华东的青梅竹马,你不知道?”
王阳倒是知道郭华东有个青梅竹马,但是不知道名字,因为郭华东从不在他们面前谈论官诗,王阳只知道有这么一个人。
没有阴风作祟遮眼,今晚月光又亮堂,官诗走近了之后,王阳看清楚了人,道:“郭华东这小子眼光倒是挺好。”
但是,还是说不通啊,毕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怎么一点不往外说?
难道是她家里成分有问题?
王阳望向金灿,金灿忙摆摆手:“官诗的出身挑不出什么错来,你想多了。”
“那是怎么回事?”
“想不明白,问郭华东呗。”
“你下去问。”
王阳不想下车,金灿也不想下车,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上月才领了证的青梅竹马,此时相见,两人只觉得既熟悉又有点陌生,站在那儿看着彼此笑。
官诗先开口:“怎么这会儿来?我爸说你明天才能到的。”
“嗯,是该明天才到,金灿开车开得快,天黑就进伏龙县了,我想着干脆今晚过来,就一路打听过来了。”
郭华东他们三人刚结束西北的轮训,这个月被调去滇西千山寨527师驻地,去滇西要先从西北入川,伏龙县在西北入川的必经之路上,刚好官诗在伏龙县,他就顺便来接她了。
“你怎么打听的?”
“不是你告诉我的吗,城西福寿堂。”
官诗哦了声,歪头往他身后瞧,小声问:“刚才的动静吓着你们了吧。”
郭华东主动牵她的手,轻笑一声:“是有点吓人,早知道你这个神棍今天发功,我就不来找你了。”
郭华东以前只知道官诗有个木匠师傅,每年暑假的时候都要千里迢迢从北京来福龙县学艺,大家都以为官诗学的是木匠活,他跟官诗亲近,知道她学的是不能对外说的本事,但是他真不知道她这么厉害。
官诗小声问:“你的战友不会举报我吧。”
“车上两个人,一个是金灿,你熟得很,算咱们自己人。还有一个叫王阳的,他嘴巴严,不会乱说的。”
“那就好那就好。”
官诗离开北京前几天发生了很多事,官诗从北京过来伏龙县给师父做祭都是偷偷来的,生怕被人知道她是个神棍连累家里人。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郭华东拉着官诗去找金灿,说:“时间不早了,咱们先进屋再慢慢说。”
官诗忙拽着郭华东不让他走,连忙说:“家里不放方便,你们去城里住招待所吧。”
“这都半夜了,去招待所不方便。”郭华东问她:“你那儿怎么不方便了,是因为才死了人?”
“算是吧。”
“那是你师父,有什么好怕的,你别想那么多。”
郭华东这样说,鼓起勇气下车的金灿和王阳听到郭华东和官诗说的话,也说没关系,他们不怕。
郭华东给官诗和王阳两人互相介绍,两人友好地寒暄了两句,金灿对官诗抬了一下下巴,冒出来一句:“哟,咱们不互相认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