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雯跑回家去了,郭华东问官诗:“要背篓做什么?”
“当然是买东西了。”官诗说:“咱们不是要去重庆吗,有些不好买的东西都在重庆买了,咱们背着去滇西。”
官诗听大院里其他人说过,边境上买东西可不容易呢,有时候有钱都花不出去。
“你想得倒是周到。”
“那是。”
官诗不知道滇西是个什么情况,郭华东知道的也不多,大概说了了说。
两人正说着话,刘雯回来了,她塞给官诗一个红包,又把两个崭新的背篓给官诗,背篓里放着两双鞋垫,刘雯说是她太婆送的贺礼。
“你这是准备回北京了?”
“暂时不回。”
“你不回北京,你准备去哪儿?”
“去云南。”
“哇,云南啊,好远啊。”
“可不是,又要坐火车又要坐汽车的,不知道过去要几天工夫。”
刘雯有点羡慕:“我还没出过伏龙县呢,连重庆都没去过。”
“别去,听我的,好好在家待着。”
“好嘛,听你的。”
金灿和王阳还在门口等着呢,不好久留,跟刘雯告别,官诗和郭华东上车去前头人民饭店买了早饭带着路上吃。
离开伏龙县,外头又是另一番天地了。
官诗他们走了两个小时后,伏龙县来了一对父子,当爹的叫梁敬民看着五十岁上下,儿子叫梁能工大概不到三十岁的年纪,他们是彭州人,是家传的木匠。
父子俩充满从西街出去,一路往野桃林去,走到福寿堂棺材铺门口停下了脚步。
梁敬民看到牌匾上用大篆字体刻的匠字,字的外面还有一个圈,圈只画了一半,没有封严实。
梁敬民激动道:“这是鲁祖法教法宗的标志,只有法宗在的地方才会画这样的图形。”
梁敬民指着白灯笼道:“这里才办过白事,昨晚上咱们在山那边看到这边冒金光,阴魂乱飞,肯定是用金棺送祭才有的动静,金棺只有法宗才有,咱们法教的法宗肯定在这里。”
梁能工忙道:“爹,先别激动,咱们找地方打听打听。”
“走,去打听。”
父子俩回到西街上打听福寿堂棺材铺,听说棺材铺的传人早上才刚走,说是去云南了,什么时候回来不知道。
梁敬民满脸失望道:“咱们来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