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却万千后悔一时心软,没扛住爱女缠磨。并深深替未来女婿担心,对女儿各种耳提面命。让她千万千万慎用武力,再不能以下犯上对皇阿哥动手。
舒舒含笑点头,心里却想着那得视实际情况而定。
而且两夫妻的较量怎么能叫以下犯上呢?
那叫情趣好么!
若那小子真如历史上一样荒唐,办葬礼、吃贡品,让她穿着孝服哭。她啊,保险出手,让他哭成狗!!!
还在被额娘耳提面命的弘昼:……
就觉得脖颈一凉,心跳莫名有些快。以至于他特别烦躁地皱了皱眉:“哎呀额娘,您可快别说了吧?圣旨已下,佳期都定。一切已经无可更改,您再如何怨念不也徒劳?”
裕嫔气,狠狠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混账玩意儿,我这是为了哪个?还不是你!派人三令五申,让你千万千万仔细,结果呢?都被你小子当了耳边风,充耳不闻。”
“忙不迭就同意了保持婚约,一点都不考虑自己到底将迎会怎么个母老虎!”
弘昼:……
他能说他也没想到,看着温温柔柔连只鸡都对付不了的小姑娘真能力大如斯。电光火石之间,就能把他这七尺高的汉子摔得七荤八素,满眼星河灿烂么???
、喜极而昏?
额娘一提这个就炸,他不能啊!
他只能殷勤端茶,小心为自己辩解:“额娘这就小瞧儿子了,怎么就没有思量?儿子这,明明就是反复推敲深思熟虑的结果。”
呵呵!
裕嫔冷笑,轻抿了口茶:“编,你这混账东西就给本宫编!本宫今儿倒要看看,你到底能编出什么花样来。”
不过裕嫔到底慈母,自己看儿子笑话可以,却绝不给宫女太监们眼福。于是一声令下,所有人等悉数退下,只留下梁嬷嬷远远地守在门口的台阶处。
没有了碍眼的奴才们,五阿哥可就更放肆随性了。
就见他嬉皮笑脸摊手:“那还用编?儿子分明实话实说!再孩子自家的乖,额娘也不能否认,儿子在这京中名声并不如何好吧?”
“早在选秀开始之前,京城左近的寺庙就香火鼎盛。求皇阿玛青眼,求入四哥后院的,都不知凡几。倒也有为儿子而求的,但是,人家都求佛祖保佑,千万别让自己或者女儿、亲眷被指给儿子。更有甚者,宁为四哥格格也不当儿子嫡福晋呢!”
这话说的,裕嫔简直暴怒,抬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