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你!和我交往好不好?”马球场外,一个非常清秀娇柔的小姐低三下四地请求,说这句话的时候,已经不是害不害臊的问题了。(好像如果不能让他答应我就会被贵族学校开除,带去菜地每天被人欺侮,父母被牵连,栽个罪名抄家灭门,我的狗——小西也被拉去阉割,连外祖母仅有的房子也不能幸免——那些鼻青脸肿的有权人家的少爷确实是这么说的……)
“啊?”年特丝毫也不知情,他只是最近很烦,经常用马球棍表达出来。日子太乏味,有时候是会这样的,这就是人们常说的成长的烦恼。只不过,他的问题是总把烦恼留给别人。
一群鼻青脸肿的小爵爷,也是他的队友兼死党,正在远处的树丛里偷看。
“老大的郁闷期太长了,而且最后遭殃的是我们。”所以,一天前刚刚有一个完美的计划出炉。
“老大还没有倾心的姑娘,不如我们帮他一把,叫他把精力分散转移一下,说不定会变温柔。马球嘛,一周打一次差不多,天天打马球,是打球还是打人啊?这是危险运动,我们要不行了……”
年特打量着眼前的小姐,认识,同一所贵族学校的校花,父亲是芝麻绿豆的小官,但是把她教育得很好。只是这太突然了,在这之前他们并没有说过几句话,年特有一点儿摸不着头脑,所以回答:“咪咪,你不是有喜欢的男生吗?而且我也不想……”
“啊,不——!我已经把他忘了!拜托你!我喜欢的就是你!”
死党们在树丛里:“我们是不是把她吓得太厉害了?咪咪在剧烈发抖啊?她都分不清是吓唬她的?”
“你胡说些什么啊?你是怎么了?”年特没有注意到咪咪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身体不舒服就不要做这些奇怪的事!回去吧!”
咪咪:“不,我不回去,求求你,我保证伺候得您满意!你对我干什么都行,玩腻了扔掉也好,有孩子我自己养,我绝对没有怨言,求求你……”话说了两句,就已经非常离谱了。
年特莫名其妙,没有什么好高兴的,只是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捏住少女的脖子猛烈摇晃:“你是不是在梦游——!”
“不——”咪咪只觉得天旋地转,(我的人生,我不要被强暴,爸爸,妈妈,对不起……)昏倒在地。
“喂……”年特冒汗,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么受人崇拜,有小姐被拒绝就要昏倒,四顾无人,只好把她抱起来放上马背送回家去。
死党们从树丛里爬出来,面面相觑:
“竟然失败了!”
“没有搞错吧?老大不喜欢?我们这里最漂亮的就是咪咪了,大家公认的啊!”
“她已经很卖力了!那些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我都有些受不了。看来最重要的是要找一个比较健康的,不要昏倒!”
“真正会色诱,还要真心喜欢才行吧?”
“想到了!有一个非常合适的人选!”
※※※
第二天,同一个地方,年特被人拍肩膀,回头一看,是一个很熟的骑士的女儿,经常一起玩,十分可爱并且活泼。
“喂!年特大哥,和我交往吧!”
“小小你是怎么了?突然说这个。”
“喂,我在求你耶,我是女孩子!”
“那,那又怎样?”
“我很崇拜你耶!你骑马打球好帅!我就喜欢看你一棍打在对方的头上!”
“嗯,有时候他们的头和球是有点儿像。不过……”
“让我看看!好结实的肌肉,”小小拉着他的胳膊捏来捏去,“哇,我就喜欢胸肌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