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姑娘指定被这小男孩骗了,你看跟屁股后面像个跟屁虫一样。”
“认出是谁家的了吗?我咋没见过啊。”
“估摸是别的镇的,不然不敢这么光明正大在外面逛,早去游戏厅网吧啥的了。”
周围的人暗地里指着两人嘚吧嘚嘚吧嘚。
杨戈是不在乎,陈朵是听不懂。
所以两人也没觉得怎么样,但是在汽车里的廖忠听到这话,气的在车里破口大骂。
但是得益于公司专用车辆良好的隔音材料,所以除了倒霉的司机意外,其他人都听不到。
“陈朵,你是药仙会救出来的是吗?”
“嗯。”
“那你想过回家吗?”
“回药仙会吗?”
“扯淡,你是个人,人是父母生的,就像那个小丫头。”
杨戈说着指着远处一个拿着棒棒糖跑来跑去最后狠狠地摔在地上一边嚎啕大哭,一边不忘了高高举着棒棒糖生怕糖摔地上。
她的父母赶紧跑过来把孩子拉起来,一边检查孩子有没有受伤一边哈哈笑着孩子的行为。
陈朵看着被哄着的孩子,脑子里乱哄哄的。
童年时期药仙会对孩子做的事情不断的出现在陈朵的脑子里。
不能好奇,不能提问,不能说话,不能移动,不能主动。
锁住,抹去。
孩童的天真和好奇与蛊的阴暗和服从天生相反。
所以药仙会的杂碎们,就是靠着一直这种泯灭孩童天性的方式,培养蛊童。
“你没想过找自己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