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栈对当年那件事的价格是多少?”
“没价,小栈的人说,那件事太久远了,不好查,不敢给咱价。”
“一群和稀泥的墙头草。”
杨戈不由得叹了口气。
“师叔,到了,这个钱包您拿着,里面有些现金还有两根金条还有去华南的车票,您去的地方远,那边公司的人会在车站接您。”
李怀递过一个钱包后提醒道。
“有意思,看来是知道我过去没啥好事啊。”
杨戈也不扭捏接过钱包就下车了,见李怀想下车赶忙阻拦道,
“别送了,好好练练你的金光咒,下回别让你师傅生气了。”
“得嘞,师叔,您路上慢点。”
就在杨戈离开天师府后,老天师便来到了田晋中的房间里。
“师弟,这孩子孝顺啊。”
“混账小子。”
老天师看着焦急的田晋中摇了摇头说道,
“我知道你性子犟,那大耳贼的事我也不想知道,我这个师兄是个无用之人,你不说也是为了我好。”
“师兄,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给我交个底吧,你究竟知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师兄,我。”
“师弟,你从小看到大的娃娃都窜出去了,大耳贼那家伙前些年也死了,临死杀了不少人,连唐门的门主都死了。
你还不想说吗?”
老天师看着自己这个坐在轮椅上的师弟,数十年不敢合眼,什么神满不思睡。
放屁!
心里藏着这么多事,他怎么修那静功的最高境界。
完全是自己苦熬而已。
“师兄,我真的不知道那些人是谁。”
田晋中看着老天师说道。
“行吧,你说什么,我信什么。”
老天师叹了口气起身离开。
老天师一步一步的慢慢向外走去,每一步都似乎踩在田晋中的心上。
“我真的不清楚他们是谁,无论炁给人的感觉还是用的招式,我从来没见过,就连声音也没有泄露出来,全用的腹语和传音交流。”